我們一起吃了早飯,吃完飯後,段慕楠要去看望他的母親三夫人,就囑咐我好好睡一覺,我點頭應著。
回到屋裡,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想了許多的事情,段慶祥對我已經不是那麼討厭了,有了一些好感,可是這三夫人這道關呢?這三夫人名叫賀韻竹,她不是簡單的人物,她的父親是清末名將賀年升。賀氏在東北三省是名門望族,她出身高貴,聽聞她才貌雙全,聰明能幹,段慶祥經常帶著她一起外出應酬,對段慶祥的事業助力頗多,深得他的喜歡。
我心中暗自嘆氣,一時間覺得自己身心都有些疲憊,腦子裡也是亂糟糟的,就這樣胡思亂想著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迷糊的睡著了,這一覺我睡到了下午才醒來。
溫暖的冬日照進屋裡,屋裡溫暖又安靜,我愣了一會神,因為想著段慕楠,然後就起身來到了客廳,段武和段勇在客廳裡聊天,他們見到我後打著招呼,我問他們:“六哥回來了?”
段武回道:“吃過午飯就回來了,見丁小姐還在睡覺,他也去休息了。”
知道段慕楠還在休息,我就回到自己的屋裡,來到書桌前,繼續寫‘軍人訓練綱要’。
直到傍晚段慕楠才睡醒,然後來到了我的屋裡,我趴在桌上正奮筆疾書的,他叫我的名字,我才如夢初醒般停下手中的筆,抬頭看向他:“六哥,你睡醒了?”
他嗯了一聲,眼睛瞧了一下桌上擺的凌亂的稿紙,有些心疼的說:“阿諾,別這樣辛苦了,不急於這一時的。”
我伸了個懶腰,整理著稿件,認真的說著:“這日本對東北三省虎視眈眈的,他們又詭計多端,不一定哪天就會挑起戰爭,還是早些預防的好……”
歷史上日本人就總是用各種藉口,然後挑起侵-略戰爭,日寇鐵蹄之下多少無辜百姓死亡,多少家園被毀。而現在,日本人不斷往東北派兵,我覺得這場戰爭早晚會打起來,還是早些作準備,或者化被動為主動直接向日本人開戰,將他們全部趕出這片土地,那才能安心。
段慕楠輕笑了一聲,手摸了摸我的頭:“我的阿諾不但是俠義心腸,還是位憂國憂民的非凡女子——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,嬌嗔著:“六哥,你就會逗我——”
段慕楠笑著:“沒有,我說的都是實話!”
然後他握著我的手又說道:“阿諾,走了,晚上去我母親那裡吃飯,她想見你。”
要去見他的母親,我一時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,抬眸,眼神有些可憐的看他:“六哥,我——”
段慕楠眼中一片溫柔:“怎麼了?”
我實話實說:“我有點害怕!”
昨天剛見了他的父親,今天又要去見他的母親,他們若是普通人還好,可偏偏……我還真是有點吃不消了,發現自己太難了。
他頓了一下,柔聲的安慰我說:“阿諾,別害怕,有我在你身邊呢,而且我母親她人很好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