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體靠在車身上,那一棍子打得我,疼得額頭直冒著冷汗。這時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,一臉得意的走了過來。我看著她,我草,原來是她,那個曾經調戲過雲陽被我罵走的女人。
她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盯著我:“死丫頭,可逮到你了,我西城小金香還從來沒在誰手裡吃過虧呢,竟被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罵了一頓……”
西城小金香,當眾狎戲雲陽,她決不是什麼好貨色,我腦子裡飛快的轉著,然後諷刺著她:“是你自己不要臉被罵,還怪別人,哎呦,我的天吶,您老快照照鏡子吧,瞧瞧您這張老臉,就你這還口口聲聲小金香呢,我看你叫老金香才是,你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,噁心到家了……”
有個黑衣人撲哧笑了出來,小金香氣得臉發白:“死丫頭,你嘴還硬——”
“哎呦,我說老金香,你長這麼醜不是你的錯,但是還半夜三更的出來嚇人,就是你的不對了……”我和她打著混,拖延著時間,小金香氣得揚手想要打我,又忍住了,卻狠狠的踢了我一腳。媽的,還真疼,我呲牙咧嘴的:“老金香,我小時候被狗咬過,你這個樣子我有點害怕……”
染著的紅色丹寇的手指,捏住了我的臉,小金香眼裡全是惡毒的光芒:“死丫頭,你就罵吧,一會有你好受的,嘖嘖,就這張小臉,放到金香院裡,得迷死多少男人……把她帶走。”
金香院是西城的有名的一所女支院,我被綁著扔在了一間屋裡的床上,耳邊充斥著隔壁兩邊傳來男女的調笑聲,男人女人的各種聲音。我躺在床上,眼睛空洞的望著床頂的紗帳,心裡卻是異常的平靜,不是平靜,而是絕望透頂的平靜。
我想到了元柏煥和元柏軒,心裡充滿了嘲諷的冷笑。我的丈夫元柏煥正陪著江月影,陪著她正看她喜歡的歌劇,那個說著要關心我的元柏軒正陪著歐陽婷,這一切都是多麼的諷刺啊?我是不指望著他們來救我了,對他們也是失望到徹底的死心了。
只希望陳媽看到我不回去,去找元誠安讓他來找我,也盼著元誠安能發現我留在車子上的血字,那是我和小金香打混時,我弄破手指,匆忙在車子上寫下了金香兩個字。不過好像一切也來不及了,屋門被打開了,我扭頭看過去,小金香扭著身體,趾高氣揚的帶著兩名粗壯的婦人進來了,其中一名婦人拿著一個酒壺。
小金香冷冷瞥了一眼我,然後坐在了凳子上,翹起二郎腿,妖嬈的面容滿是風塵的味道。她向其中一名婦人示意著,那婦人拿起桌上了一個小酒杯,由手中的酒壺倒了一杯,兩名婦人走到床前,拉扯起我,我知道她們給我喝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,可是我也反抗不了,被她們鉗著下巴灌了下去。小金香看著這一切,無不陰險的說:“死丫頭,讓你嚐嚐這,一夜,十八春的味道……”
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我的心如死寂了一般,感覺到也沒什麼可怕的了。這個小金香就是惡毒狠辣的人,應該是這兩天我在西城採購物資時,被她看到了,從而盯著我,從她派人來抓我,就沒打算放過我。我眼睛亦是冷冷的盯著她,一字一頓說:“小金香,你若是敢動我,我讓你這個金香院都沒了,你若是放了我,咱們的過往一筆勾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