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又暖又是感動,越發的想要再給他生個女兒,任我再三的央求他,依舊沒能打動他的心。
元柏煥的態度很堅決,意亂情迷中總是保持著一份理智,生怕我鑽了空子。於是我們的拉鋸戰開始了,我挖空心思,使出各種方法‘勾引’著他,我的巡閱使大人終是還是敗在了我的溫柔香裡。
我的奸計得逞了,到我生日的時候,我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。
元柏煥嘴上說著不想再要小孩了,可是當時得知我又懷孕了,可把他美壞了,我如珍寶般倍受他呵護著。
自從懷上這胎,我的情緒很是不穩定,矯情的要命,後來我想可能是元柏煥太寵我的緣故吧。
閒得無聊,我在書房看書,從書桌裡翻出當初我和元柏煥的離婚協議,那張紙團得褶皺皺的,然後又被撫平了,放在了書桌裡。
我出神的看著那協議,元柏煥進書房來找我,看到我手中拿的那份協議,他也是一愣。
我抬眸與他對視著,心裡委屈的不行,帶著鼻音對他說:“元少維,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元柏煥一臉的疼惜,說著:“我哪有不要你?我們不是好好的在一起麼?”
我纖細的手指一指協議上他的簽名,理直氣壯的說:“你看看,上面你都簽了你的名字——”
我自動忽略自己的簽名,就指責著他,元柏煥神色無奈的瞧著我,百口莫辯的。
我的眼淚掉了下來,元柏煥忙把協議書拿了過去,撕得粉碎,然後又給我擦著眼淚:“別哭了,你看,哪還有什麼簽名?”
他不停的哄著我,直到我消了氣。
懷孕五個月,我的肚子比懷佑霆五個月時大了許多,元柏煥不放心,找醫生給我看,診斷出是雙脈,也就是我懷的是雙胞胎,這下子元柏煥更是不放心了,儘量多抽出時間,寸步不離的守著我,更是把我寵上了天,我說一就沒人敢說二。
這天,我們在屋子裡,元柏煥喂著我吃水果,我突然上前摟住他的脖頸,向他撒嬌著:“少維,我想看梅花——”
元柏煥的大手摟著我豐腴的腰身,漆黑的眼眸與我對視著,語氣不確的問我:“你想看梅花?”
我很認真的對他點了點頭,說:“想看梅花!”
元柏煥沉默了片刻,有些僵硬的轉過脖子,看向窗外,我也跟著轉過頭,看著窗外夏日炎炎,蟬聲綿綿。
我們的視線再次對上,我眼巴巴的瞅著他,他似乎一咬牙:“好,我,我,我去給你找夏天開的梅花,夏天開的梅花……”
後來元柏鈞取笑我說:“夏天開的梅花?大嫂,你可真行,當初大哥打小日本都沒這麼發愁過……”
他哈哈大笑著。
還沒等夏天的梅花找來,我又想到了別的,反正就是可勁的折騰著元柏煥。
也許是元柏煥對我無底線的寵愛與包容,我被他養得嬌氣了,到了生產的時候,疼得我拉著他的手,連聲說:“少維,我不生了,我不生了,我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