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直逼向花向晚,她強忍心中害怕,說:“是……我就是花向晚……”
陸少鳴眼底稍縱即逝而過一道殺氣,他將手中剩的半截煙扔在了地上,冷戾的說了兩個字:“帶走。”
還沒等花向晚開口,她就被堵上了嘴,然後就是黑套罩在了她的頭上。她驚懼著扭著身體,可她哪裡掙脫得了那些孔武有力的士兵,她被強制的押上了汽車。
花向晚心裡是一片極度的恐慌,不知道這些人會把她帶到哪裡?也不知道他們會把她怎麼樣?她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,這幫人為什麼會抓自己,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直在發抖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被粗暴的拽下了車,被人帶著向前走,她什麼也看不到,只能茫然的跟著那些人走,直到她感覺到自己手腳呈大字形被綁得結結實實,她頭上的罩子才被拿了下來。
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瞬間撲面而來,花向晚心裡恐懼更甚。她轉動一下頭,看到自己在一個大的刑訊室裡,刑訊室裡擺滿各樣的刑訊工具,看到這一切,驚懼頓時攏聚了全身。
這時女人痛苦的聲音從對面傳來,她抬眼望去,對面不遠處刑架上亦綁著個女人,女人可以說是渾身是血,而她的身後,有個男人正舉著鞭子,鞭打著她……
花向晚被嚇得呆住了,好一會才回過神來,目光剛想躲避這血淋淋的一幕,那個女人哀叫著抬起了頭,她更是驚住了,那個女人居然是那位明星白潔。她看過報紙,知道這個白潔和督軍元柏煥經常在一起,傳聞白潔很受督軍的寵愛,甚至因為寵愛她而很是冷淡他的元配妻子。
花向晚傻了一般看著眼前一幕,不知過了多久,白潔說話了,聲音氣若游絲的:“……元柏軒,我要……見督軍……”
花向晚這才發現,在兩個刑架中間的一張大桌子旁,坐著一個男人。那個男人黑色襯衣不帶一絲褶皺,身材板正,一身高貴的氣質,只是全身裹著拒人千里的氣息,和這個刑訊室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他坐在桌子旁,面無表情的看著,不,應該是冷若冰霜。
這個男人是元柏軒?花向晚知道平城督軍府元家的二爺元柏軒,可是他們抓白潔又是做什麼?花向晚滿是疑惑,都忘記了害怕了。
這時,從元柏軒嘴裡竟吐出來一串的日語:“谷川櫻子,到了這時候,你認為你還有什麼價值麼?大哥為什麼要見你?”他頓了一下,“谷川櫻子,你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麼?”
谷川櫻子哼-哼了兩聲,似強忍著身上的疼痛,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起來,嘴裡不再說中文,一串的日語也從她的嘴裡說出來:“元柏煥……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?呵呵……不虧是督軍,心性多疑狡詐,能讓他信任,還真是不容易?”
花向晚的姑父姑母都懂得日語的,她在小的時候,姑父姑母就教她學日語,上了大學也選修了日語,所以她的日語是很好的,今天聽到這一切真的把她震得目瞪口呆的,這個白潔原來是個日本的間-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