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助又脆弱的向元柏煥訴說著,他沉默片刻後,眼眶紅著對我說:“非煙,你沒有病,醫生說你只是身體有點虛弱,要好好的吃藥吃飯調養……你很快就會好的……”
我真的只是身體虛弱麼?醫生什麼時候和我說的。
我使勁的想著,可是腦子裡嗡嗡的亂作一團,我什麼也想不起來,於是我挑起長睫,眼神疑惑的看他,不確定的又問他:“元柏煥,你說的是真的麼?我真的沒有病麼?”
元柏煥用力的點了點頭,似有些微哽的說:“非煙,我說的都是真的……”
聽他這樣說,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喃喃的說:“我沒病就好……”
“非煙——”元柏煥似乎是控制不住自己,張開雙臂一把將我抱進他的懷裡,用力的摟著我,我掙扎了一下,沒有掙脫開。
我眨了眨眼睛,問他:“元柏煥,你怎麼了?”
他鼻音濃重的說:“我沒事——”他頓了一下又說道:“非煙,雲陽他們就快回來了,要是讓他們看到你現在這樣憔悴的模樣,他們該有多傷心啊?你不想讓他們傷心吧?”
我想了想,雲陽和忻言要回來了,當初和他們一別,我們竟是快有三年未見了,是呀,我不能讓他們看到我現在這副憔悴的模樣,我要好好的。
我嗯了一聲。
元柏煥放開了我,眼睛通紅著,抬手輕撫著我的臉頰,柔聲說:“非煙,你不想讓雲陽看到你這樣子,那麼從現在起,你要乖乖的聽醫生的話,要好好的調養身體,好麼?”
我聽話的點了點頭。
過了好一會,周嫂端來熬好的藥,元柏煥將藥碗接了過去,說著:“非煙,這裡沒有下藥,你看著我先喝……”
他端著藥碗,喝了一口嚥了下去,我瞧著他的一舉一動,看到他喝下去了,我似乎才有些放心。
元柏煥又看向我,神色溫柔的哄著我:“來,非煙,快喝了吧。”
我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他,他將藥碗放到我的嘴邊,喂著我喝下。
自那以後,每次我喝藥的時候,都是元柏煥先喝一口,他再餵我喝。而我也聽了他的話,按時的吃藥、吃飯,精神狀態好了一些。
這天元柏煥有事出去了,我在臥室裡待著無聊,就下樓來到客廳,和二哈玩了一會,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我的目光掃到茶几上放著的一盒煙,可能是元柏煥忘下的。
我的手指還纏著藥布,一動仍是刺骨的疼,我費力的拿起煙盒,從裡面叼出一根菸,然後我又去拿打火機,恍惚間有人走進客廳,徑直向我走來。
我掀了一下眼簾,瞥了一眼,又垂眼眸,彷彿沒有看到他一般,眼神專注的用手指打著火機,手指疼,根本就用不上力,連著打了幾次都沒打著。
一隻好看的手將我手中的火機拿走,‘啪’的一聲打著火機,將火送到我的面前,把煙給我點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