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跟著段慕楠公署樓或是南大營的跑,我又建議他招兵訓練,商議過後,決定在皖城先招五千的新兵,招兵的啟事發出後,皖城的好多年輕人來參軍,大多數的人竟還是在雪災中被救助過,他們很感激段慕楠的及時幫助,見到招兵就來了,想加入他的部隊。
招兵很順利,很快招募了五千的新兵,統一的將他們安排在了南大營中,然後用我的寫的那套對他們進行整體的訓練。我們這裡招募新兵的時候,東北三省各軍-區也都在招募新兵,進行訓練。
要訓練新兵,我們更忙碌了,我幾乎整日在南大營裡協助軍事教官訓練新兵。每天忙著,可是我心裡有一樁事情總是不安,那就是我的真實身份,我考慮著該如何向段慕楠開口。
段慕南也很忙,開春之際,皖城的各種事情都在找他,同時日本人也知道東北正擴招新兵,按捺不住不斷的在各地挑釁生事,讓人厭煩的很。
我和段慕楠有時候三、四天才看到,見面時也都是大家一起商討事情,難得獨處時,他將我摟進懷裡,不停的親吻著我,對我說這些日子忙,等不忙了再好好陪你。
我應著,心中想著等不忙了,再將我的事情一一和他說清楚吧。
轉眼就到三月初了,這天在訓練結束後,灰頭土臉的我回到了屋裡,先洗了個澡,穿好衣服,正坐在梳妝檯前擦著長髮的水珠,傅向北來找我,在我的窗外大呼小叫的:“阿諾,走了,六哥找你有急事,快點!”
我心中一驚,又有幾天沒有看到段慕楠了,不知道有什麼急事找我。我也顧不得擦頭髮了,梳理了幾下子,然後穿上大衣,匆忙的出門。
傅向北開著車,正趴在車窗上,還在火急火燎的喊著:“阿諾,走了,去找六哥了,阿諾——”
看到我後,他嘴角勾起,一歪頭示意我上車。我上了車,傅向北一腳油門就出了南大營。
我看向他美滋滋的樣子,也不像是有急事的樣子,問著:“北哥,六哥在哪?找我有什麼急事?”
傅向北哼著小曲,妖豔的臉浪蕩勁十足,回著:“你去了就知道了?”
他還賣起關子了,不過也勾起了我一點的好奇心,追問著他:“北哥,到底什麼事情啊?”
他不說,依舊搪塞著我:“一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車子一直開到了皖城南門的城牆旁停下,然後他下了車,招呼著我下車。我下了車,抬頭看著暮色中巍峨的城樓,心中納悶不止,傅向北帶我來這幹什麼?他在搞什麼鬼?
我用疑惑的眼神瞅他,他抬頭看了看城樓上,說道:“你跟著我走就是了!”
還和我打啞迷,我也不再問了,跟著他走上了古老的城牆,城牆裡外都是青磚修砌,莊嚴而美麗。走到了牆頂上,長長的牆上寬闊平坦,站在高高的古城牆上,南邊可以看到南大營,北面可看到皖城城市。
我環視了一下四周,然後看到了段慕楠,他正在不遠處,懷中抱著一大束的嬌豔的紅玫瑰,地上是紅色蠟燭擺成的一顆大心形狀,而他就站在心中,靜靜的望著我。
一時間,我有些怔忡,站在那不知道自己該要做什麼,身旁的傅向北則催促著我:“阿諾,別愣神啊,走啊,去找六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