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認識,可是我也不能承認認識。我眼睛偷瞄了一下元柏煥,而他漆黑的眸子正幽深的盯著我。
我心虛的收回視線,猶豫了一下,和白堇嚴打著馬虎眼:“那個……那個……這些年吧,我見的人實在是有點多,有些記不清楚了,白公子,我們認識麼?我真的記不得在哪裡見過白公子了?”
我裝作不認識他,眼神無辜的反問著白堇言,現在這這種情況,打死都不能承認認識。
這時身後的大強好心的提醒著我:“大小姐,你把他忘了麼?那回咱們劫日軍的物資,在火車上遇到的不就是他麼?”
我心裡哀叫著,我真是謝謝你大強了!
元柏煥、馬易宸、白堇賢、段慕璋等人都是一頭霧水的瞧著我和白堇嚴,旁邊的人也都看著。
白堇嚴眼睛直直的看著我,嘴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長:“夫人記性不太好啊?可是你的朋友很清楚的記得我呢,經他這一說,夫人可是想起來了?”
我抬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,愁眉苦臉的說:“好像,好像有一點點想起來了——”
白堇嚴呵呵輕笑了一聲,有些壞壞的說:“夫人要是還沒有想起來,那我可以再提醒一下夫人——”
聞言,我急忙開口打斷他要說的話:“不用了!不用了!不用你提醒了,我想起來了,我都想起來了!”
我們兩個說著,白堇賢插嘴進來,問白堇嚴:“你和夫人真的認識啊?”
白堇嚴笑了笑,說道:“大哥,說起來,我和夫人有過一面之緣呢!是不是啊夫人?”
他說著話,眼神帶著一絲涼意掃了掃我,我點頭也不是,搖頭也不是的,這個白堇嚴狡猾的像只狐狸,我今天是被他捏在手裡了。
白堇嚴的話引起了白堇賢的興趣,饒有興致的說:“老五,你是怎麼和夫人認識的?”
白堇嚴抬手摸著下巴,嘖嘖了兩聲:“大哥,我和夫人認識,那說起來可就話長了……當年夫人帶人劫了日軍的火車,我在火車上給作翻譯,被他們抓住了——”
說到這裡,白堇嚴停頓了下來,目光環視了一下大家,白堇賢眼睛一亮,八卦的問著:“然後呢……”
一旁的吃瓜群眾們也都目不轉睛的聽著,這一刻我才發現八卦是不分男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