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!”方雲陽氣憤不已。
沈忻言則言嗤之以鼻:“就知道是這個結果,除了退讓還是退讓再退讓。”
雲陽似在磨著牙根,很是惱怒:“我就不明白了,這江北十六省,從小兵到司令,手裡拿著是燒火棍子麼?就,就這樣看著邊境毛子、還有小日本在我們北地的土地上猖狂,欺辱百姓……”
整個北地北部與俄國、蒙古相連,東北部與日本相鄰,沙俄、日本時常挑釁騷擾邊境百姓,還掠奪資源,但是北政府每次都以談和為主,所以縱容的毛子、小日本愈發猖狂了,結果又一次發生了炮轟加納城事件。
元柏軒沉重的說:“此次毛子生事在加納城,是元家和段家兩閥交界處,大哥主張出兵,給予還擊,東北的段家面對日軍,又面對俄國,舉棋不定,趙系則談和也行,打也行,若是打仗,他定予物資援助,西北馬家也主張打,北方總統很是猶豫不決……”
方雲陽義憤填膺:“那還猶豫什麼,揍毛子啊,他丫的,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了,看他們還生事不?”
倒底是孩子,遇事沉不住氣。
元柏軒沒說話,端起茶杯卻笑了,嘴角的笑得有些意味不明:“打仗可不是嘴上說這麼簡單,涉及的事情太多,就拿元系內部來說,有的人主戰,有的人就主和,意見尚不能統一……”
方雲陽有些怔愣,必竟他還小,對於一閥之中內部派系的鬥爭還不是太明白。沈忻言也沒有說話,只是眉頭皺得厲害。
方雲陽問:“元繫有人主和,是他媽的誰啊?真他媽的沒種?”
元柏軒沉默好半天才說:“你父親,方司令。”
方雲陽X﹏X。
元柏軒見雲陽不說話了,他也不再說下去了,掀開茶蓋,撇去上面的浮茶,呷了一口茶水,微抬頭問小蘭:“是龍井茶麼?”
小蘭答道:“是的,二爺,夫人愛喝龍井茶,我就沏的龍井。”
元柏軒端著茶杯怔了怔沒有說話,倒是方雲陽有些納悶的說:“咦?我姐以前不是喜歡喝祁門紅茶麼?這摔傷了腦袋,把所有人都忘記了,這怎麼連口味也變了?”
我暈,我哪知道原先的方非煙是喜歡喝紅茶的。
“是啊?”小蘭也很奇怪的說:“我也不明白啊,夫人以前根本不喜歡看報看書的,可是自夫人摔傷醒來後,不但喜歡看報紙還喜歡看書寫字,夫人看書每天都看到很晚才休息的,有時候忘記了時辰都是陳媽催幾次才去休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