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柏軒也說道:“馬瘋起來有時候攔都攔不住,以後不管誰騎馬,都要小心些。”
聽他們這樣說,我也覺得後怕,就那馬蹄子踩下來,估計人都得報廢了,幸虧元柏煥救得及時,不然我也不敢想象後果了。我凝眸看著身邊的元柏煥,他目光也注視著我,眼中充滿著柔情,我有些發怔了。
這時江月影來了,何俊風和元明倩攙扶著她走進會議室,後邊跟著進來的蕭川逸、林思遠和林書瑤。
她手臂上纏了白紗布,看到元柏煥和我坐在一起,眼中起了一層霧水,神態頗是可憐的張口向我道歉:“夫人,你沒什麼事情吧?剛才的事情,真是對不起,我沒想到馬會驚了?我——”
“行了,先坐下再說吧。”何俊風似不耐煩打斷她的話,他和元明倩將她扶坐到沙發上。
我眯起眼來,回想著她腳蹬踢我的那一腳,我對騎馬不懂,馬驚了究竟是怎樣的我也不明白,心中有疑惑,我縱然是問了她,估計她也不會承認的,又想著,她自己都摔下馬了,也許真的是馬驚了,我不願意把人往壞處想,還是不要錯怪她為好。
江月影坐下,見我沒有說話,她又說:“夫人,你千萬別怪我,我真的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,你別和我生氣。”
我還沒說話,元龍先說話了:“江小姐,你真的是馬驚了麼?”
他話音一落,屋裡的人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只見元龍目光犀利的盯著江月影,他聲音平靜而冷淡的說:“我看你就是故意撞的夫人。”
屋裡一片安靜,靜得似乎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的到。
所有人的目光又都瞅向了江月影,她瞬間漲紅了臉,眼框也紅了,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:“你在胡說什麼,我沒有。”
何俊風冷下臉來,眸中寒光閃過,斜視著元龍,沉聲的說:“元龍,說話要有證據。”
元龍面無懼色:“何少,我的眼睛就是證據,當時我就在江小姐不遠處。”
蕭川逸臉上也有不鬱之色:“太荒唐了,元龍,你縱然是元家侍衛出身,也不可能憑一雙眼睛就下定論吧。”
元龍面色微冷:“江小姐,你的馬怎麼驚的那是時候,對著夫人那麼的準呢?”
會議室裡一片沉靜,靜的可怕,
江月影突然哭了起來,淚珠滾滾落下:“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,是夫人突然跑了過來,我哪知道馬就驚了,夫人請你相信我,請你們相信我。”
我驚愕的看著他們,也不知道江月影是真的馬驚了,還是故意撞我的?元龍看出來了,那我還是比較相信元龍的,覺得他不會撒慌。我沉默片刻,冷淡的說:“江小姐,若說相信,我更相信元龍。”
我這樣說,元柏煥倏忽的轉過頭,眼睛沉冷的直直盯著我。我被他滿是怒氣的目光驚住了,彷彿剛才他眼中的柔情只是我作個夢般,夢醒了就什麼也沒有了。我靜靜的看著他,心裡面好像被數根針刺了般,隱隱疼著,受到傷害的是我,難道我還不能說什麼了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