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我想走,傅向北看到了,急走兩步,擋在我面前,攔住我不讓走,很是熱絡的和我說:“阿諾,著什麼急麼,來了就待會再走,來坐下,喝口茶水……”
傅向北那叫一個熱情,讓人沏茶倒水拿水果的,一通忙乎,我倒是覺得不好意思了,忙著說:“快別忙了……”
傅向北笑了:“你可是貴客,總不能待慢了你呀,六哥,你說對不對啊?”
“來,坐下吧!”
段慕楠也招呼著我坐下,我猶豫了一下,來到沙發前坐下,我坐在一隻單人的沙發,段慕楠和傅向北也跟著坐下。
段慕楠挨著我,伸手端起一杯茶水,遞給了我,溫和的說:“來到這裡就別客氣,別拘束,喝茶——”
我說了一聲謝謝,接過茶水。
傅向北坐在那,翹起了長腿,笑著看我:“阿諾,咱們這是這一回生二回熟,三回就該是朋友了吧?我和六哥是真的把你當成朋友的……”
知道他好說笑,我默然著沒有理他。
見我沒有說話,傅向北訕訕一笑,而後收起了嬉笑之色,眉宇間冷然著,問段慕楠:“六哥,這個立花一郎又過來幹麼?又是為他侄子的那點破事?”
段慕楠臉微沉著,冷哼了一聲:“不然他來還有什麼事?”
傅向北看向段慕楠:“看立花一郎一臉不善的樣子,可是想找點什麼事麼?”
段慕楠連聲冷笑著:“我還怕他找事?他若是不服,那就打唄,南大營的彈藥庫再不打也要發黴了!”
傅向北又嘖嘖的說:“就他那個侄子做那無恥的事情,讓人斃了吧!他就活該!”
我聽了,心思沉浮著。
又聽傅向北呵呵笑著說道:“六哥,你說這個兇手倒底是誰?槍法那麼好,一槍中眉心,一槍中心臟,兩槍送那兩日本兵回了老家。這警察廳查了快兩個月了,沒找到一點的蛛絲馬跡……我倒真有點好奇了,這怎麼就找不到?難不成這個人是孫猴子麼?鑽天入地了?”
段慕楠也端起一杯茶水,垂眸若有所思般,手指摸劃了一下茶杯邊緣,倏忽笑了:“孫猴子是不可能的,其實我也挺好奇這個人是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