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柏軒眼中似有著悔意,他垂下頭,聲音低沉的說:“我知道對不起恩師,但是大哥也別無辜冤枉大嫂,我們綁了江月影的事情,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我明白了,是元柏軒他們綁了江月影?他們為什麼這樣做?難道是因為馬場的事情,他們想教訓江月影?他竟然為了我做這樣的事情。我怔怔的盯著元柏軒,看著他背後交錯的鞭傷,只覺得心疼的厲害。
“你住口——”
怒極的元柏煥竟然抬起腳想踹元柏軒,我急忙伸出手臂,緊緊抱他的腿,阻止他的動作,然後跪在他的面前,苦苦求著他:“你別這樣子……我求求你了,別在打了,別打了……”
元柏煥胸脯劇烈的起伏著,而後他居高臨下死死盯著我,眼中的火光,似要燒燬我:“你以前就這個樣子,別人說了你幾句,你就鞭打人,元府的人被你打了多少,這也就罷了,你居然還教唆他們去綁架月影,你真是無可救藥,心胸歹毒……”
他句句指責著我,認定是我指使元柏軒他們做的,我心裡五味雜陳的,無從辯解,我也不想辯解什麼。難道把事情推到元柏軒他們身上,他們也是為了我才做這樣的事情的,我跪在地上,默然不語,只是悲傷的望著他。
見我不說話,元柏煥更是怒了:“你怎麼不說話?你不是一向牙尖嘴利麼?心虛了麼?他們以前根本不是這樣子的,不是你教唆的,還有誰?”
我心裡鈍痛著,沒有說話為自己辯解,也不想和他分辯什麼了。反正我說什麼,他也不會相信,更何況,元柏軒他們為我做這樣的事情,又捱了打,我怎麼能將事情推脫到他們身上,我不能,元柏煥要罰要打,我跟著元柏軒他們一起受著就是了。
這樣想著,我低下頭,不再看元柏煥,難過又傷心的低聲說:“……是我讓他們去的,我恨江月影三番五次的針對我,是我讓他們去綁了她的,你要罰就罰我吧,你別在打他們了,放了他們吧……”
元柏軒聽了,倏忽扭頭看我,驚道:“大嫂!”
見我承認了,元柏煥更是怒氣沖天,咬牙切齒的:“方非煙——你好——你行——你——”
元柏軒見元柏煥如此誤會我,忙向他解釋著:“不是的,大哥,這件事情大嫂根本就不知道。你別誤會她。”他又心疼的看著我:“大嫂,你根本什麼也沒做,你為什麼要承認呢?”
我滿懷柔情的看著元柏軒來,卻又冷下心來對他說:“你別說了,就是我讓你去綁了江月影的,。”我抬起頭,看著面色鐵青的元柏煥,心中怒火也升了起來,憤恨的對他說,“元柏煥,我就心胸狹窄了!我就睚眥必報了!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這樣,想到江月影她刁難我,又故意傷害我,我就恨她,憑什麼我要受別人的欺負,欺負我我就要還回去,你能把我怎樣?有本事你今天就把我打死在這……”
聽了我的話,元柏煥目光怔愣盯著我,手死死的攥著馬鞭,手指關節咯咯作響,指尖都泛起了青白顏色,他似乎壓抑著控制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