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置若罔聞著,攔腰將我抱了起來,坐到了鞦韆架上。我不想和他在一起待著,就推他,他則將我緊摟在懷中,有些醉意的對我說:“別鬧,陪我待會。”
待就待著,手那麼不老實幹什麼,我去抓他的手。他低笑著,將頭靠在我的肩處,他的唇磨蹭著我的脖頸,我感到癢癢的,想躲又躲不開。
只聽他喃喃的說著:“非煙,我們不要吵架了好麼?非煙,我好像一點都不瞭解你,真的,自從你失憶後,我就開始不瞭解你了……那天是我不對,我不該懷疑你,非煙,我們不要再吵架了,讓我們彼此好好的瞭解對方,可以麼?”
他的聲音裡有點卑微的祈求,我怔住了,一向桀驁的他竟會如此。我看向那一園嬌豔的花朵,心裡有些茫然的,我們彼此真的能接受對方麼?為什麼我感覺到我們之間總是在隔著什麼?是我太敏感了麼?
馬易宸要走,來平城快兩個月了,他要回西疆了。
我在錦繡園裡設宴為他送行。
然後我和元柏煥到火車站送他,去送他的還有陸少鳴,蕭川逸等人,他們說了一會話,然後他來到我面前,眼神溫和的看著我:“嫂夫人……”
我看著他一身戎裝,非凡的英姿,心裡突然有一絲難受,問他:“你什麼時候再來平城?”
他笑著說:“怎麼?捨不得我走啊?”
我很坦誠的點頭,他對我很好,他走我還真是有些捨不得。
他看了一眼元柏煥,呵呵的一笑,對我說:“等有時間,讓少維帶你去西疆,看看那廣闊的天地,逶迤連綿的戈壁,還有雪山、草地、木湖都是很美的……九月吧,九月西疆果子正熟,讓你好好的吃個夠……”
元柏煥握著我的手,答應著馬易宸,只是世事變化無常,我也曾盼著九月的到來,只是九月一切變了天。
馬易宸帶著他的一隊侍衛上了火車,擺手和眾人告別。我沒想到和他這一別後,再見時已是兩年後。
西邊學校建著,明德小學這邊又聘請幾位老師來教導和看管孩子,花淑秀我們可以輕鬆了一些。我和顧寒燁又談論起報社的事情,這個時代沒有網絡,一切信息都靠報刊來傳遞。
我就想成立一個報社,貼近於百姓的,為大眾服務的報社。我把後世的一些理念和他一說,他很是詫異,然後連連拍手說好,然後我們決定要建一家報社。
報社的地點好找,我已經將顧寒燁原來報社辦公的地方買了過來,就還在那裡辦公。那條路上,有好幾家報館,也算是報社一條街吧。而找人,則都是顧寒燁在辦。
報社成立了,我起的名字叫天新報社,報刊名天新報。顧寒燁主管報社,報刊的內容很貼近民眾的,而且有需要幫助的人可在報上進行刊登,向社會尋求幫助,也解決民眾的一些問題,很受大眾的喜歡,辦得倒是紅火。
元柏煥知道我又成立了個報社,他不願意我太操勞,可是我願意做這些事情,也就沒有再管我,但是對於我和顧寒燁走得太近,他還是一臉的不高興,真是個小氣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