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陽和元柏軒說這些做什麼?元柏軒又不是元柏煥,我忍不住快步走向雲陽。我現在渾身痠疼不說,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,走得急了腿下一軟差點沒摔那,幸虧雲陽手急眼快一把撈住我的腰身,將我摟進懷裡,怒道:“你下來幹什麼?”
我扶著雲陽胳膊,站穩了身子:“雲陽,你別再說了。”
元柏軒收回想扶著我的手,目光微沉:“雲陽,你冷靜點。”他又看向我,目光隱暗,“大嫂,你的病情剛才雲陽都和我說了。”他略頓了頓說,“我勸大嫂凡事也要想開些。”
我弱弱的一笑:“我想的很開,沒什麼想不開的,人活著昨天越來越多,明天越來越少,有什麼想不開不過是庸人自擾,你們不用擔心我。”
元柏軒微微一哂,淡淡的說:“大嫂如此想那就更好,你安心的養病,大哥那裡可能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。”
我怔了怔,忙說道:“我沒事,小風寒,吃兩副藥過兩天就好了,你不用告訴他,讓他忙吧,不要為這點小事打擾他。”對於這個陌生的丈夫,我一點也不在意,他回來與不回來,都與我無關。
我這樣說方雲陽不幹了,一臉的急怒對我說:“什麼小風寒,你沒聽到大夫怎麼說你,要是再這樣下去,你身體——”
我咳了幾聲,阻止雲陽再說下去:“雲陽,你別說了,督軍事務繁忙,本就勞心勞力,我也不是什麼大病,休息幾日就好了。”
雲陽黑眸中燃著怒火:“姐,你都病成什麼樣子了,為什麼不和他說,你怕什麼啊?為什麼不告訴他,他是你丈夫,他應照顧你,關心你,而不是像摔傷了那次不聞不問的,他難道就沒有一點作丈夫的責任麼?”
雲陽轉身又面向元柏軒,語氣不悅:“二哥,督軍他再忙,對我姐也不該是這樣冷漠的樣子!二哥,你告訴我督軍在哪,我親自給發他電報,要不然我就親自去找他,我要當面問一問他,他心中還有沒有他這個妻子。”
我怔了怔,沒有說話,這位督軍心裡根本就沒有他這個妻子方非煙,所以他對自已的妻子也就一點也不關心,你就是說和他說了,他還是不關心,有什麼意義呢,可是雲陽這個孩子他不明白。
元柏軒目光沉斂:“雲陽,你也知道大哥在京城,因為加納城的事情,確實很忙,也就照顧不到大嫂這裡,這國事家事總是不可能兼顧,你應該體諒他的難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