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想著,元柏煥回來了,他進了屋,將外套脫掉放在了羅漢床上,看到我在擦頭髮,隨後坐在我的身旁,想要拿過我手中的毛巾,我知道他要幹什麼,忙說道:“我自己擦吧,你累了一天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他不顧我的拒絕,終是搶過我手中的毛巾,溫柔細緻的為我擦著頭髮上的水珠。
他一邊給我擦著頭髮,一邊問了我有關明玉一些訂婚的事情,又提到了羅子承。
他說:“子承的父親跟隨在我的父親身邊多年,元家和羅家也算是熟知,子承是個挺穩重的孩子,性情溫良,明玉乖巧懂事,將來她嫁過去,兩人應該也能幸福的。”
幸福?他也提到了幸福。我默然無語。
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沉默,輕嘆了口氣,不再說話,只是默默的將長髮給我擦乾。
一切弄好後,他起身去浴室洗澡,我則在坐在床邊發呆。直到他洗完澡,看到我還坐在床邊愣神,他溫柔的看著我,然後抱起我,向裡屋走去。
我嚇得回過神來,忙說道:“我病好了,我想在外面睡,不想在裡屋睡……”
我害怕再跟他一起睡,更害怕自己一點一點的沉淪在他霸道的柔情裡。
他聽了我的話,腳步一頓,將我放下來。我們兩個人緊挨著,我垂著頭,不敢看他,卻也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了一陣陣的冷意,果然聽到他冰冷的聲音:“隨便你。”
然後他走進了裡屋。
元柏煥起床走了後,沒多久,我也起床,洗漱完,來到園子鍛鍊身體,跑完步後,回樓上拿著馬刀又去園中的空地上練刀法。
我摸著那柔軟的手臂,方非煙這具身體沒有經過訓練,身體太過纖弱,我嘆氣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練出臂力來,才能有抗擊打的能力?
我也知道這不是一天的功夫,就像運動員一樣,而是經年累月才能成功的。
我不恢心,在空地上用心的練著,刀術講究劈、撩、抹、斬、截等,我一招一式的練著,練得實在太累了,就亂砍一通,惡趣味上來了,嘴裡不停的說著:“……我乃北地義薄雲天,貌美如花,曲線玲瓏,天下無敵東方不敗的師傅西方失敗……東方不敗,為師教你,欲練神功,必先自宮……”
我拿刀指向天空,仰天哈哈哈大笑著:“……刀劍一出,誰與爭鋒,我不用自宮,就能成功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然後我身後有人撲哧笑出聲來。聽到笑聲後,我嚇得忙收刀轉過身,看著那一群人,嘴角抽的厲害,人不會這麼齊吧?
元柏煥他沒有走,裴天霖、元湛、元寶也在,元柏軒、雲廷也過來了,還有元正、元洪等一些侍衛官。
他們神色各異,不是各異,除了元柏煥面無表情的盯著我,其他人都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,能笑出聲的是元柏軒和裴天霖、元湛。
他們怎麼都在這?我站在那拿著刀矇住了,傻呆的望著他們,在想著,我剛才都說了什麼……
我內心淚流滿面,怎麼都過來了,每天這個園中幾乎都是我一個人,這時候一來來一幫,我的天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