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白潔,元柏煥漆黑的眸中凜然的閃過一道殺氣:“先放著吧,處理了她,還會有下一個。”
蕭川逸捏了捏眉心處:“行啊。我說你快回去吧,你總在這裡待著,又有什麼意義?明天是你舅舅的生辰,你總不能自己去吧?”
聽了這話,元柏煥輕亦嘆了口氣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蕭川逸看了看他,沒再說什麼,終是起身離開了屋子,走了。
元柏煥看著蕭川逸離開,手指摸到了上衣兜裡的懷錶,然後拿了出來,將懷錶蓋打開,默默的看著那隻‘生氣豬’。
他坐在那裡想著方非煙,如果說失憶前的方非煙,是嬌慣的大小姐脾氣,兩個人吵架,元柏煥會生氣,但是也只是生氣,事情過去就過去了,他都能容忍,不會和她真的記較什麼。可是現在這個口口聲聲說失了憶的方非煙,確實是變了,在一些事情上她有自己的見解,大事大非上更有了一種胸懷氣度,她做得很好。只是在面對他時就像個刺球,扎得他滿身都疼,心裡更是不舒服,可是越是這樣,他偏偏又想靠近她。
想到了那一夜,方非煙疼得眼淚汪汪的哀求他,他也曾心軟,想要停-下來,但是想到他曾問過林東遠,這種失憶什麼時候能夠恢復,給的答案是不確定。那他和方非煙兩個人就這樣過?這不可能的。而且方非煙一看到他,就如看到毒蛇猛獸般躲避著他,令他十分惱怒,她是他的妻子,他是正常的男性,他想要-她,想擁-有她,他沒有耐心等,她一定要適應他,於是他狠下了心,看著她躺在自己懷裡,在自己的手上,那雙美麗的眼睛染上晴欲,意亂-迷情的樣子,是那樣的勾人心魄……
想到這裡元柏煥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了變化,他閉上眼睛,剋制著自己。從小到大,他的自制力都是很強的。可是現在這個方非煙總是讓他的自制力情不自禁破防,不受控制,他也不知道自已怎麼了,就這麼輕易被她影響到。
再睜眼,他將表蓋合上,塞進上衣兜裡,起身,拿起外套,出門對元湛說:“回錦繡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