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柏煥見狀冷哼:“方雲陽,你若是敢動手,我就加倍在你姐身上討回來。”說著他的手突然用力,我只覺得手臂一陣劇痛,疼得我不由的叫了一聲。
雲陽想上前卻被忻言一把拉住,他搖頭用眼神示意著雲陽。雲陽終是強忍心中怒火,狠狠瞪了元柏煥一眼,又憂心的瞅瞅我,一跺腳憤恨的隨著元湛走了。
四下一片死寂,只有雨沙沙飄落的聲音。
我怔怔的看著雲陽離去的方向,心亂如麻。
元柏軒過來,雨也淋溼了他:“大哥,大嫂還在病中,有什麼事情回屋再說吧。”
這時站在元柏煥身後不遠處,一位面容清俊的男子也說話了:“督軍,夫人體弱,這麼淋雨,怕是不行,還有江小姐這也淋著雨呢,有什麼事情還是先回屋說吧。”
元柏煥沉冷的不語。
始終站在一旁看著一切的江月影,此時輕聲喚著:“督軍——”
元柏煥目光轉向她。
“夫人,真真是個病美人啊。”江月影的聲音裡,濃濃的惆悵中有一絲涼意。
我微轉頭,望著這朵雨中花,她神態優雅、嫻靜站在那,一雙眼眸回盼流波,含情般的看著元柏煥。
只聽見元柏煥說道:“很晚了,天霖,你送月影回家。”
剛才說話的那位男子,他應聲道:“好的。”
這個人是元柏煥的副官,名叫裴天霖。裴天霖的父親曾任過北地的大總統,和老督軍元旭榮有些交情,後來裴天霖父親因病去逝,留學歸國的裴天霖被叔父們排擠出了裴氏權利中心,他只好帶著母親投奔了元柏煥,被元柏煥留在身邊作了副官,我能知道這一切,也都是忻言告訴我的。
只見裴天霖走到江月影身旁,聲音淡淡的說:“江小姐,這雨越下越大,別看淋病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江月影默默的看了元柏煥一眼,又瞅了我了眼,眼底似閃過一抹嫉妒之色,很快又消失,然後她和裴天霖走了。
這時,元柏軒則對著發愣的陳媽和小蘭說,“陳媽、小蘭,快把大嫂扶回去吧。”
我還被元柏煥抓在手裡,陳媽和小蘭怯怯的看著元柏煥,也不敢上前,陳媽輕聲:“督軍,小姐——”
元柏軒也說著:“大哥——”
我看著元柏軒,伸出另外一隻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,猶如拉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我柔弱又可憐問他:“二爺,雲陽他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