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慕楠離開後,挨著個的宴席桌上向來客敬著酒,花廳中此起彼伏響起祝福聲,其中不乏有熟悉的人調侃笑鬧著他,硬拉著他多喝幾杯。大家推杯換盞,段慕楠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佻達的笑意,自若的和他們說笑,喝著酒。
我收回視線,索淡無味的吃著飯,對面的池依依微抬著手腕,眉開眼笑的目光不離開那個鑽石手鍊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一片心思寫在了臉上。
池景良瞄了她一眼,調侃著:“ 我說依依啊,三哥我送你那麼多禮物也沒見你這樣開心過……”
他的語氣是十分寵溺的,一看他對這個妹妹就很是疼愛。
衛衍博輕笑,也打趣的說:“池三哥,你送的禮物跟老六送的能一樣麼?是不是依依?”
聽了他們的話,池依依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紅暈,嘴角微揚抿著唇瓣沒有說話,一副女孩的嬌羞模樣。
段慕飛喝了一杯酒,放下酒杯,也笑著說:“衍博說的對,這哪能一樣呢?這幾家的姐姐妹妹,老六最疼的就是依依,我父親也看好他們,不然也不會給他們定這個婚約了。”
他們說笑著,我失了魂般的坐在那,神經麻木的聽著這一切。
舞臺上有歌女在唱歌,歌聲柔美迷人,聲音有一些熟悉,我抬眸向舞臺望過去,原來是百樂門的許月在唱歌。
段慕楠過生辰,請了皖城一些有名的歌女來唱歌慶祝,見我眼睛盯著許月看,傅向北在我身旁低聲說:“怎麼樣?我請來這些歌女,給六哥的生日宴助助興。”
原來是他請來的,他對段慕楠還真是‘體貼入微’。
我沒有說話,池景良睨了我幾眼後,有些陰陽怪氣的開口:“聽說丁小姐是百樂門的歌女,那上臺給我們唱一首歌怎麼樣?”
他的神情滿是不屑,一副看不起我,自己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我心中暗自冷笑,不動聲色的說:“池少,百樂門的歌女唱歌都是有報酬的,你想讓我唱歌,那就得付我酬金。”
聞言,池景良一撇嘴,斜視著我,眼中的蔑視更加明顯,口吻戲謔又含著嘲諷:“不就是要錢麼?說吧,唱一首歌要多少錢?我給你就是了。”
他一副財大氣粗,目中無人的模樣。
我心裡白了他一眼,臉上則笑靨如花回著他:“池少,我唱一首歌要百萬,你現在給我錢,我立馬就上舞臺唱給你聽。”
我不顧他臉色難看,朝他一伸手,和他要著錢,想聽我唱歌,就得付我酬金,我和他有什麼關係,憑什麼給他唱歌聽,我很好意思向他要錢。
池景良瞪圓了眼睛盯著伸向他的手,似乎被我這‘不要臉’行為整呆住了,他有些張口結舌的,他是真的沒料到我張嘴就和他要百萬。
桌上的其他人也都呆住了,看著我的舉動,氣氛一時有些古怪,我也不在意,纖細的手指勾了勾,依舊笑著:“池少,拿錢來呀?”
池景良似乎還沒回過神來,也可能是被我氣到了,目光陰沉的盯著我,我可不管,勾起嘴角,輕冷的一笑,嘲諷著他:“怎麼,池少付不起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