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,浴室門打開了,元柏煥走出浴室,只見他赤裸著健碩的上身,腰間圍著白色的浴巾,露著結實又修長腿。
看著他,我心猛跳了一下,臉微微有些發燙。
元柏煥拿著毛巾一邊擦著頭,一邊向我走來,一直走到我面前站住,我忙站起身來,與他對視著,瞧著他稜角分明的臉,關心的說:“夜裡涼,把睡衣穿上吧!”
“好!”
他應著,伸手就將腰間的浴巾解下,雖然他穿著內褲,可是面對他,我的心還是不由的加速跳著,臉上也燒得厲害。
我心裡暗暗的唾棄自己,他脫光了都看過,還有什麼可羞澀的。我目不斜視的幫他把睡衣穿上,又將腰帶給他繫好。
元柏煥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,突然出聲:“非煙,你的臉怎麼這麼紅!”
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
我瞪了他一眼,反駁著:“誰臉紅了!我才沒有臉紅……”
元柏煥似是瞭然的輕笑了一聲,哄著我:“是,你沒臉紅,是我臉紅了好吧!”
我翻了個白眼,但是心底卻是有一絲的幸福甜美。
“來,幫我擦頭髮——”
元柏煥將毛巾放到我手裡,我接過毛巾,然後我們坐在沙發上,他與我相對著,我們離得很近,彼此的呼吸交纏著。
我細緻的幫他擦著頭髮,他的頭髮濃密又烏黑,髮絲細細的磨著我的手指,也在磨著我的心。
他微低著頭,眼神眷戀的瞧著我,薄唇微動,輕語著:“非煙,有你在我身邊真好!”
聽著他溫軟的話語,我心裡甜膩著。
我正高興著,元柏煥話鋒一轉:“非煙,你和我回平城吧!”
我擦頭髮的手一頓,回平城?
我還有想過要回平城呢,我的目光有些發呆的看著他,心中想著怎麼去拒絕他。
元柏煥似乎知道我要說什麼似的,想攔住我,猛的抬手一把攥住我的左手小臂,急切的說:“非煙,我——”
他這一抓正好抓在了我的傷口上,一陣巨痛從手臂傳來,我的小臉剎時變得慘白,再也忍不住哎呀了一聲,想縮回手臂。
看到我的動作,元柏煥怔了一下,神色也是一變,忙鬆開了手,目光死死盯著我的手臂,我忙將手臂背到了身後。
元柏煥的視線由手臂移到我的臉上,眸光幽深的看著我,嚴肅的問我:“非煙,你的手臂怎麼了?”
我輕扯了一下嘴角,急忙向他解釋:“沒,沒什麼,就是不小心摔到劃了個小口子……”
我企圖用騙醫生的話去騙他,他半眯了一下眼眸,臉上明顯的是不相信,而且臉色也越來越黑,冷聲命令著:“把手臂拿過來,讓我看看是不是一個小口子?”
我有些語噎,這哪能讓他看,眼珠轉了一下,還和他狡辯著,用右手手指在他眼前比了一下,笑著和他撒嬌說:“就這麼大一個小口子,你別擔心了,過兩天就好了!”
元柏煥才不聽我的解釋,面色冷沉的嚇人,語氣也似壓抑著怒氣,一字一頓的說:“方、非、煙,別騙我,讓我看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