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柏煥竟將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掌控在他的手中,我無望無助的在想,什麼時候才能脫離他的掌握?難道我真的要選擇從他身邊逃走麼?我有些茫然了。
元龍是知道我根本不想要元柏煥的孩子,他一臉的不解:“夫人為什麼這樣做?為什麼不肯要督軍的孩子?夫人對督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夫人為什麼不肯和督軍說清楚呢?”
誤會?我和他之間的事情,根本就不是誤會了,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,我心裡面哀涼的想著。
我在床上躺了兩天,陳媽陪在我的身邊,也有些不理解:“小姐怎麼做這樣的事情?那西洋人的東西,多傷害身體?”
陳媽是老舊的思想,我也就不說什麼了。
她嘆著氣:“……小姐要是有個孩子,是自已的親人,要是生個男孩,那就是督軍府的長子啊,將來督軍就是再娶二房,三房,你也是督軍夫人,誰能滅得過去你啊,小姐得多為自已以後的日子著想……”
算了吧陳媽,和她說不通。
元柏煥這幾天沒回來過。我心裡面是有些怕他回來的,真不知道我們之間該怎樣繼續下去。
直到有天晚上,他回來了,似喝了很多的酒。他是被元湛和元寶攙扶著進屋的。他們將他扶到床上躺下休息。我怔怔看著他們,元湛則看了我一眼,長長嘆氣,然後他們出去了。
我眼睛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元柏煥,來到外間休息。我躺在外間羅漢床上正睡著,聽到有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,猛的被驚醒了。
我坐起身,看到元柏煥正坐在桌旁,腳上是一個碎了的杯子。他想喝水,將杯子碰到了地上,他的神情似是很不耐煩,直接拿起茶壺喝,水灑了他一身。
聽到我起身的動靜後,元柏煥目光直直的射向我,我們目光相碰,他的眼中是腥紅的,看我的眼神中有無盡的怒火和恨意,還有不可言喻的悲傷。
我心裡一陣驚慌,手不由的緊張的抓著身上的薄毯。
他站起身向床邊走來,一身瘋狂的戾氣,我看到情勢不好,急忙下床想向外跑,卻被他一把抓住。我張口想喊元湛,被他捂住了嘴,結實有力的手臂挾抱起我,來到裡間屋,將我扔到床上。
我的身體在床上彈起了一下,還沒等我起來,身上一涼,睡裙已經被撕扯掉,他欺身上前,用蠻力壓制住我……
他的動作是粗暴的,沒有了往日的溫柔,我第一次發現這種事情,是那樣的痛苦。我死咬著唇不肯吭聲,在他身下掙扎著,他鉗住我的手臂,越發的暴戾了,像是在發洩,疼的我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,可我也不肯向他求饒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停下動作,如王者般不可一世的俯視著我,冰冷的開口:“疼麼?”
他一定要如此麼?我別過臉去,身體疼,心中也疼,無限的悲傷與淒涼包裹住了我。
見我不理他,他伸手捏住我的臉讓我正視著他。我眼中還有淚水,迷濛的看他,而他勾著嘴角,冷睇著我,似是怨懟又嘲諷著:“很疼是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