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皖城意外的遇到了林輝,他出現在這裡,讓我心裡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,
可是我沒有時間考慮他了,我要去辦另外一件事情。
我拿著手中的報紙,日本人又往東北三省增派駐兵,他們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,只怕隨時會起戰爭。再看報紙上,立花一郎陰險又囂張的樣子,他在東北這些年,派出無數特-務和間諜,混跡於北地當中。這些人記錄北地城鎮的路線,勘探重要線路和河流等,就是為侵略作準備。當初在平城時,元柏煥就曾抓到過數名潛伏的特務間諜,有的被審出說是立花一郎派出來的。
立花一郎這個人兇殘成性,殺抗-日-民-眾,手上染著無數北地人的鮮血,殺了立花一郎,不是一時的想法,那次在公署樓看到他,我就想在離開皖城前,殺了他,他活著只會對北地民眾造成更大的殘害。
我冷冷的盯著報紙上他的照片,然後將報紙撕裂開,扔到了垃圾桶中。
我開始跟蹤觀察立花一郎的行走路線。日本領事館,他的住所,我多次從街道上往返,摸清了街道及周邊的每一處環境,熟悉每一處位置。這個人出行狡詐謹慎,晚上出來應酬時間不定,有時候中午喜歡去一家千風的日本料理店。
在我跟蹤立花一郎的時候,意外的又碰到林輝兩次,而他似乎也在觀察立花一郎行蹤,我心裡暗自吃驚,難道他也殺立花一郎麼?
今天和程展舟約好一起吃午飯,他知道我要離開皖城,非要請我吃飯,為我餞行。我稍微化了一下妝,挑了一件寶石蘭色的羊絨旗袍,戴上了同色的蕾絲髮箍,我照了照鏡子,忽略臉上的傷疤,鏡子裡的我倒是清純優雅。
我用手摸了摸臉頰,怔了好一會,然後穿上呢子大衣出門。程展舟開車來接我,車子停在門口,而他靠在車旁正在等著我,見到我後,微微打量了我一下,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說:“今天真是漂亮。”
我禮貌的回了聲謝謝,然後我們上車,自是有司機開車,我們兩個人坐在後邊聊天。
程展舟目光柔和的看我,說道:“阿諾,我找人詢問過,你臉上的傷疤可以除掉,京城那裡可以做整形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,狀似考慮著說:“你要是想做,我可以陪你去京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