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花向晚回答,陸少鳴走進了刑訊室,他掃了一眼元柏軒和花向晚,對元柏軒說:“交給我吧。你帶人在城裡再仔細搜查一遍?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。”血狼出手,沒有什麼話不能問出來的。元柏軒鬆開了手,沒有說什麼,大步向刑訊室外走去。
陸少鳴將身上外套脫了,扔在了桌子上,冷漠的瞥了一眼正在‘受刑’的谷川櫻子,伸手將袖子挽捲上一些,露出半截結實手臂,轉身看向花向晚。
花向晚一看到他,更是害怕起來,由心底湧起一股寒意。陸少鳴漆黑的眼瞳冷戾,眼底有不掩飾的嗜血之氣,花向晚被他看得心裡發毛,扭動身體,想掙脫掉綁住手腳的繩子,可那纖細的身體卻也只是徒勞的掙扎。因為掙扎,塞在黑裙裡的襯衣一角從黑裙中脫落,露出一點細白的腰肢。
陸少鳴舌頭抵了抵牙根,向花晚走去,站在她的面前。
花向晚面對著著陸少鳴,她身體扭動的更厲害了,她太害怕這個男人了,儘管知道徒勞無功,可她依舊想掙脫緊綁住自己手腳的繩子,卻不知自己的動作多麼誘人。她看著走到面前高大凶悍的男人,說起話來都結結巴巴的:“你……你……想……幹什麼?”
陸少鳴面色冷漠的盯著無力掙扎的花向晚,說:“花小姐不必緊張,今天我請花小姐過來,有些事情想問問花小姐,花小姐最好老實的回答。”
面對著眼前眼神深不可測的男人,花向晚的瞳孔微縮著,眼中不由的出現明顯的恐懼:“你……想問……我什麼?”
陸少鳴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的瞅著她,然後兩隻手抬起,將花向晚被弄亂的長髮捋順,勾到了她的耳後,露出那小巧帶著粉紅色的耳朵。
花向晚被他的動作整得矇住了,任他粗糲的手指輕撫著她的耳朵。看到她發呆的表情,陸少鳴勾了勾嘴角,收回雙手,然後,他低頭,嘴幾乎貼在她的耳朵上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側臉、耳朵裡,還沒有一個男子這樣的靠近過她,她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。
陸少鳴見狀,似乎有些滿意,又輕聲問著:“花小姐,有過南人麼?”
花向晚彷彿被雷擊中,她更是呆怔住了,這個男人露-骨的問法,讓她頓時漲紅了臉,連耳朵都紅透了。
陸少鳴看到了,覺得很是可愛,忍不住親吻了一下,花向晚嚇得臉色大變,向後仰頭躲開他,驚恐的說:“你幹什麼……”
陸少鳴輕笑了一聲:“沒什麼,就是想和花小姐熟悉一下,聯絡一下感情,等會咱們倆個可以好好的聊一聊。”
受不了他這樣對自己,花向晚儘管心裡很是怕他,但是也忍不住有些惱火的對他說:“你想問什麼就快問——”她才不相信他,什麼要和她熟悉的一派鬼話。
見花向晚著急,陸少鳴則慢條斯理的對她說:“花小姐著什麼急啊?我想花小姐耳朵應該不聾吧,剛才我不是問你了麼?花小姐還沒回答我呢?你把這個問題回答我了,我再問你下一個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