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頗為苦惱,騎在牆上,訕訕一笑,用手指一指天空:“我賞月,賞月呢,今天的月亮好圓啊……”然後我抬頭看向天空,看到了廣闊無垠的天空上掛著細小的月牙。
我(>﹏<)
他也抬頭看了看天空的月牙,嘴角噙笑,說道:“是啊,今天的月亮真是又大又圓啊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你就睜眼說瞎話吧,你就瞎說吧,我腹誹著他。
“夫人可賞完月了,我勸夫人還是老實些,不然這個打在夫人身上,受罪的可是夫人……”他擺弄了一下手中的槍,用眼神示意我下來。
“賞完了,賞完了。”實識物者為俊傑,我當然是俊傑了。
我慢慢的從牆上了下來,只是下來時,腳下似乎踩空一下,竟摔了下去。他看到了忙上前去接我,卻被我撲倒在地,妥妥的當了人肉墊子,而且我感覺好像壓他身體某個部位了,因為他似乎痛苦的口申-吟了一聲。
我壓傷他了麼?我不敢動了。
於是我們倆個面對面看著,他臉有些扭曲,甚至有些痛苦:“你……你……還不快起來,快起來。”
我才回過神來: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我手忙腳亂的從他身體上爬起來,似乎又碰到了他哪,他輕‘啊’了聲。
“你傷到哪了麼?我來幫你。”
必竟因為接我才受的傷,我也有些過意不去麼,想去扶他,他卻對我怒喝著:“滾開,離我遠點……”
咦,真是好心當驢肝肺,躲開就躲開,我躲開他十步遠。他從地上爬了起來,只是他的姿勢有些怪異。他眼裡冒著火,拿著槍比著我,兇狠的對我說:“走,回屋裡去。”
走就走,反正我也跑不了,於是我就往回走。
回到了屋裡,樂蓉已經被人救醒了,看到我後,眼裡噴火,大巴掌就向我呼過來,卻被那位顧大哥一把攥住了手腕,攔下了。他一臉平靜的說:“現在不能傷她。”
樂蓉惱恨的瞪了我一眼,氣呼呼的走了。
我被綁了起來,扔在了炕上,我向他們抗議著:“你們綁著我,血液不流通,怎麼睡覺?”
這位顧大哥,陰沉著臉,聲音微惱的說:“那也只能先委屈一下夫人了。你就忍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