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我的頭更疼了,心更亂了。我默默的嘆了口氣,算了,這位二爺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。
“大嫂去梅園做什麼?你又怎麼從望梅亭上摔了下去?”這位二爺話鋒一轉,突然問我。
梅園,什麼梅園?我一頭霧水,又回想了一下,陳媽對我說的,原主方非煙就是在梅園出的事情,可是我哪知道她去梅園做什麼?又怎麼從望梅亭上摔下去的呢?
二爺的看著我,目光沉斂,他繼續問著:“這個季節梅花又沒開?大嫂去那裡做什麼?去看那枯枝敗葉麼?”
我:“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,冷漠中帶著絲鄙夷:“大嫂行事一直讓人不懂?不過我勸大嫂一句,已為人婦,還是恪守本分的好……”
我驀得睜大眼睛,不解的望著他。他這話中就有話了,以他的話中意思,難道原主方非煙是個不安分的女子麼?難道這個方非煙嫁給了督軍後,出軌了別人了?她去梅園就是私會什麼人了麼?哎呦,可別,婚姻不幸福離婚就是了,婚姻出軌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?
這都什麼事情啊?怎麼就偏偏讓我攤上了呢?彩票怎麼不讓我中個大獎呢?我心裡叫苦連天的,也不敢冒然說話,而我沉默不說話,在這位二爺看來好像是心虛的樣子,瞧他看著我一臉的嫌棄的模樣。
我:“……”
我是招誰惹誰了?要背這麼一大口黑鍋,又轉念一想,算了,就算有什麼事情,那也是方非煙做的,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啊,我行的正,坐的正,心裡無愧,我怕什麼。想到這,我心裡底氣又足了,無畏站直身體,直視這位二爺,順便將遮擋在臉頰的長髮,撥弄到身後。
一旁的陳媽見這位二爺這樣說我,她可呆不住了,一臉正色的忙開口解釋說 :“二爺,容我這老婆子說句話,小姐自小是我帶大的,她是什麼樣的人,我絕對清楚,我可以以性命擔保,我家小姐絕對是清清白白的一個人,絕沒沒有什麼汙穢之事……”
二爺嗤之以鼻,不以為意:“最好是這樣,不然誰的臉面都不好看。”
呀,小樣的,我不理你,你還來勁了是吧?我心裡的火噌蹭的往上躥,陳媽說她家小姐是清白的,我絕對的相信,不為什麼,只是一種直覺,而且我的直覺一向都很準的。
這位二爺你咄咄逼人,那我也不客氣了,話不投機半句多,我一起下巴,很酷的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這位二爺,你還有什麼事情麼?沒事就請回吧,嘮嘮叨叨的比個娘們還磨嘰。”
二爺:“……”
小蘭和陳媽:“……”
這位二爺眼中頓時火光四濺,似乎要將這個屋子了著了,這位二爺手指攥了攥拳頭,又鬆開,一副想要掐死我的模樣,我知道他是真的怒了。可是我不怕,就直接脖子跟他瞪眼睛,反正我知道我是他大嫂,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?小樣的,生氣麼?我就氣你,誰讓你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