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裴副官……”
裴天霖正在檢查著盒子,我湊了過去,把他嚇一跳,立刻離我兩步遠:“夫人,你幹什麼?”
“裴副官,能讓我看看畫麼?”
我一臉渴求的望著他。
裴天霖:“……”
裴天霖看了一眼元柏煥,見他沒出聲,只好打開盒子,將畫卷拿了出來,遞給我。
我將畫打開,睜大眼睛看,仔細看,狠狠的看,‘哎’看一眼少一眼了。我的四十萬,就這樣讓元柏煥去送禮,我的心肝脾肺都跟著疼了起來,這該死的元柏煥,非得用我的聘禮去送禮麼?
“夫人,看完了麼?”
我抬起頭,裴天霖望著我。我則眼巴巴的看他:“裴副官,求你再讓我看兩眼吧!”
裴天霖:“……”
元湛、元寶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元柏煥似乎是實在看不下去了,他站起身,來到我身旁,一把將畫從我手裡奪過去,我心疼的忙說:“你慢點……慢點,別把畫撕了。”那可是四十萬呢。
元柏煥瞥了我一眼,幾下利落的將畫卷起來,然後扔給了裴天霖,一臉嫌棄的看著我說:“你什麼時候還會欣賞畫了?”
我瞪著眼,我哪是在欣賞畫,我是在看錢,看錢啊。我一臉的心疼,四十萬,我的錢,四十萬,我都沒看兩眼,四十萬就成了別人的了,想想我就心疼的不得了,敗家敗家,我不由的捶了捶發悶的胸口。
裴天霖接過畫,又重新捲了起來,放進檀香盒子裡,一臉不解的問:“夫人,你這是怎麼了?”
我苦著一張臉:“我……我心疼……”
裴天霖一副想笑的樣子:“心疼啊?那用不用請大夫給夫人看看?”
“不用,不用請大夫看,我這是……哎,裴副官,你讓我再看兩眼畫吧,我就再看兩眼,就都好了。”
我央求著裴天霖。
裴天霖:“……”
元柏煥捏了捏眉心處,然後揮了揮手讓裴天霖先出去了。
裴天霖拿著盒子走了,元湛和元寶也跟著出去了。我的目光戀戀不捨盯著裴天霖手上的盒子,元柏煥一把將我拉進他懷裡,伸手將我臉板正,看向他。
他低頭看我,目光深暗沉斂:“夫人就這麼不捨得麼?夫人以前可沒這麼小氣過。以前我和夫人你要東西的時候,你都是很痛快就給我的。”
什麼?我驚得張大嘴巴,他以前居然還要過東西。那成親以後,他從方非煙手裡要走多少好東西啊?那得值多少錢啊?那我可不虧大了麼。雖然這些都是原主方非煙的,咳咳,那現在我就是方非煙,那這些東西不就是我的麼。
我的心肝脾肺又疼了起來,好半天才找回思路,小手緊抓著他的衣服:“你以前還和我要過什麼?你不能因為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,你就把這筆賬抹乾淨了啊?你要還給我?”
元柏煥微微抬頭,眼睛眨了眨,似在回想著,慢悠悠的說:“我還和你要過什麼?這個可能有點太多了,我有點記不清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