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向北咧著嘴嘖嘖的:“阿諾,你真是深藏不露啊,你居然還懂外語呢?”
瞧他這話問得,我就不能懂外語了麼?我斜了他一眼,不冷不淡的說:“懂啊,怎麼?犯法麼?”
我冷漠的態度沒讓傅向北反感生氣,反而他突然笑了起來,還笑得那樣的歡揚:“阿諾你真會說笑……不過,我就喜歡你這個調調……”
這個傅向北腦子有病吧,還是大病,我一臉的鬱悶又嫌棄的看他。
傅向北彷彿沒有看到我厭煩的神色,依舊和我聊著:“那你還去百樂門當什麼歌女?做翻譯不就好了麼?”
我瞅了他一眼,頗有些惆悵的說:“我缺錢啊,我想賺錢啊,在那裡唱歌,有人一擲千金的,賺錢多快啊?”
“切,你少哄我了,當初我五千都請不動你呢?”
傅向北一副不相信的樣子,我和他閒扯著:“此一時彼一時,這人會是變得麼?”
傅向北眯起了眼睛,用手指虛點著我:“瞧你這個防備、一臉又虛偽的樣子。阿諾你就不和我說實話吧。”
我看向他,一本正經的說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?”
傅向北不說話了,手摸著下巴,端詳著我,像是想到什麼事情一樣,問我:“想賺錢,那你怎麼又不在百樂門唱歌了?我和六哥去了幾次都沒看到你,商三少說你不唱了?”
我敷衍著他:“唱累了,想休息一下。”
傅向北聽了這話,他嘆氣著:“你這一不唱吧,我們還真是想你啊?想念你那優美動聽的歌聲啊,尤其是六哥最愛聽你唱歌了,他還——”
“向北——”
段慕楠聽到傅向北的話,突然出聲制止著他,似乎不想讓他再說下去,我眸光一轉,正對上段慕楠看過來的目光,他黑眸有些晦澀,似還隱著一絲的後悔。
我心裡暗自嗤笑,還愛聽我唱歌,若不是被他逼得,也許我還會在百樂門唱一段時間呢。我有些厭惡的瞥了他一眼,然後垂下長長的睫毛,不再看他。
程展舟有些不明所以,神色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大家,然後又看我,笑著對我說:“阿諾吃菜,大家都是朋友,別拘束。”
程展舟一向是溫和又善解人意的,他又夾了許多菜到我面前的碟子裡,熱情的說:“我記得你最愛吃的鍋包肉、抓炒魚片,多吃點,你要是去了南方就沒有這麼正宗的北方菜了……”
我對他笑了笑:“謝謝程大哥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等等……”傅向北抓到了程展舟說話的重點,忙問著,“展舟,你說什麼?誰要去南方?”他又看著我,問我,“阿諾你要去南方麼?”
程展舟有些奇怪的說:“向北,你們不是和阿諾是朋友麼?怎麼不知道她要去南方麼?”
“程大哥——”
不想讓段慕楠他們知道我的事情,我急忙開口想阻止程展舟,可是他已經說出來了。我正懊悔著,眼睛掃到了段慕楠,他眉頭皺了起來,目光幽深的盯著我,眼底似乎還有一絲的失落。
突然之間,飯桌上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