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津津有味的看著報紙,今天的報紙上報道了學生來督軍府的事情,還把我也給誇獎了一下,說我講的話很是振奮人心,高興呀!
一會方雲陽站在我面前,手將桌上的報紙拍得山響,我都替他手疼,不由的問:“這又是怎麼了?”
雲陽恨恨的說:“這就是你的好男人,正在京城忙正事。”
我瞄了一眼報紙,報紙上報道督軍元柏煥陪女子香山賞三月桃花,我知道這個女子,她名叫江月影,平城有名的名媛,是個畫家,精通幾國語言,很有才華的一位女子,哦,最重要的還是元柏煥的秘書,我在以前的報刊上,不止一次看到過她和柏煥在一起。
我不以為意的說:“不就看個桃花麼?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看桃花,看桃花,我看督軍滿身都是桃花。”
雲陽生氣了,後果很嚴重。
我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接了一句:“桃花朵朵開。”
雲陽:“……”
雲陽頭頂氣得似乎都要冒煙了,他磨著牙:“你還笑得出來,你男人陪別的女人看桃花,你居然還笑得出來,你是大多的心啊?你受傷他沒有時間,不管不問,這就有時間陪女人看桃花了,他眼裡還有你這個夫人麼?”
我很是委屈的瞅著他:“那還能怎麼樣?他滿處招桃花,我能怎麼辦?”
雲陽真是恨鐵不成鋼,咬牙:“你不會把他桃花掐斷了。”
我張大嘴巴:“掐桃花?可他就是個大桃花秧,我可掐不過來——”
雲陽:“……”
雲陽瞪我:“你真是沒用,這麼個男人都拴不住,白費了你那張臉。”
我傻住了,呆呆的問他:“……這和我這張臉有什麼關係?”
雲陽:“……”
雲陽突然捶胸跺足的:“……我怎麼有你這樣的傻姐姐?”
我:“……”
忻言則趴在桌子上笑個不停……
雲陽坐在那裡嘆氣:“你氣死我算了……”
我忙勸慰他:“彆氣彆氣……氣大傷身……還容易老……”
雲陽:“……”
忻言就差點笑得沒滾地上去。
我繼續說著:“這個督軍他回不回來,我都無所謂。”我毫無在意的說,“我都把他忘記了,一點都不記得了。他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