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慕楠看到我了無生氣的躺在元柏煥的臂彎,唇瓣上有血,身上也有血,他不知道我身上的血是蹭的元柏煥身上的血,以為我出了事情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的。他憤怒的質問元柏煥我怎麼了,然後將我從他手中搶了過去,又急忙的將我送到醫院檢查,元柏煥等人也都跟著來到了醫院,醫生檢查我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導致的心絞痛的發作。
我的頭靠在段慕楠的肩膀,手亦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身,聽著他一字一句沉聲的說著:“阿諾,為什麼不等我回來?你自己去找他,若是出了什麼事情,叫我怎麼辦?”
我知道他是在擔心我,而我也知道自己當時太過沖動了,心中對他充滿了愧疚之情,出聲向他道著歉:“對不起六哥,我……我聽池依依說雲陽和忻言在元柏煥的手裡,就忍不住去找他了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段慕楠憐愛的親吻著我的額頭,叮囑著我:“阿諾,以後不能再這樣了,我真的很擔心你的……”
他無盡的溫柔關懷,讓我心中感覺一種酸酸脹脹的幸福,被人寵愛的滋味真是好,我抬起眉眼,迎上他如星辰般黑眸,柔聲的回著:“我知道了六哥……”
聽到我的保證,他似乎才鬆了一口氣,可是我卻再次憂愁的斂起了眉頭,有些無奈的說:“六哥,雲陽和忻言不但在元柏煥手中,他還否認了我和他離婚的事情,我該怎麼辦?我當初明明是和他離婚了,他現在卻不承認……”
段慕楠聽著,抬手撫平我的眉頭,輕聲的說:“別胡思亂想了,我知道了,一切讓我來解決吧!”
在醫院的第二天,馬易宸來看望我,段慕楠怕再影響到我的身體,不讓他見我,我則對段慕楠說讓我見他一面,我有事情和他說。
我私心的想讓馬易宸勸一勸元柏煥,讓他將雲陽和忻言還給我,讓他別再無意義的糾纏了。馬易宸是元柏煥的多年好友,我想他也許可以勸動元柏煥。
病房的外間是個小會客廳,段慕楠讓人將馬易宸請了進來,我仍是有些虛弱的靠在沙發裡,段慕楠緊挨著我坐著,手握著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