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著左腿急忙走過去,攥住姚靜又打下來的手腕,面色冷然的:“姚靜,住手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許月也過來了,她罵了一句姚靜,將小慧拉到一邊,詢問著檢查著她身上的傷。
姚靜掙脫開我的手,不屑的看著我們:“怎麼?她燙傷到我了,我打她又怎麼了?”
我強忍著心中的一口怒火,冷靜的對她說:“小慧也不是故意燙到你的,燙傷你了就去醫院醫治,你這樣打她,你身上的燙傷就能好麼?”我頓了頓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嘴角有抹嘲諷,“不過我看你打人打得這樣的歡揚,哪裡像是被燙傷到了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姚靜理虧語噎著,眼珠一轉,聲音尖酸的說:“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?說不定她受誰指使來燙我的呢?”
她真是胡攪蠻纏的,一場意外的,竟被她無恥的說成陰謀。
我嗤笑著她:“你有被害妄想症吧?我建議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腦子……”
姚靜惱羞成怒,抬手就想打我,被許月攔下,兩人撕打滾到了一起,我怕許月吃虧,忙上去幫許月,其他人看到,也趕忙過來,又拉又勸的,化妝室裡亂成了一團糟……
我和許月再次進了包廂裡,這次傅向北和騰厲都不在,商煒琛在,他面色不太好看,站在段慕楠身旁,向他說著什麼。
段慕楠英俊的臉上陰沉沉的,懷裡摟著姚靜。姚靜的臉上有抓傷,她委屈的哭著,看到我和許月進來,哭的更是起勁了,哽咽著還說:“六少,你一定要給我作主,就是她們兩個打的我……”
許月和我對視了一下,事情到這份上,我們也沒有退路了。我們兩個人完全被段慕楠捏在手心中,是跑不掉的。
段慕楠抬眸冷睨我們兩個人一眼,拍了拍著姚靜的肩膀,然後站起身來,踱著步,圍著我們兩個繞了一圈,然後站在我們面前,看著我們,眼底冷意四濺,他冷笑了一聲:“你們兩個膽子挺大呀,敢動我六少的人……”
許月的臉上也有傷,她還在氣頭上,對著段慕楠忍不住嗆了一句:“六少,就是天皇老子的人,也要講道理吧……”
我心中一驚,深知段慕楠是個狠辣的人,忙用手去拽許月讓她別再說了。我再看向段慕楠,只見他眼角一挑,漆黑的眸中透出滲人的戾氣,直逼向我們兩個,許月瑟縮了一下,垂下了頭,我緊抿著唇角靜靜的看著他,與他的目光相交,心裡還是有一絲不安,他會怎麼對我們。
“許月,住口——”
還沒等段慕楠說話,商煒琛先開口訓斥了許月,他走過來,向段慕楠陪笑著:“六少莫生氣,這些女子只會唱幾首歌,其他什麼事都不懂,我會好好管教約束她們的,還不快向六少道歉……”
商煒琛明著喝斥著我們,暗裡向我們使著眼色,我明白他的意思,也知道我們是逃不過段慕楠的手心,服軟是唯一的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