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對他說:“不用了,不用叫大夫了,我休息一會就好。”縱然叫了大夫看了,那位霜菊也懶得給我煎藥喝,看也白看,還是不要麻煩,何況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他。
元柏軒沉凝片刻:“不在床上休息,下床幹什麼?”
我聲音有些嘶啞的說:“水,我想喝口水。”
他怔了怔,轉身走到桌旁拿起茶壺,拿起了壺摸了摸說:“怎麼不叫人?伺候你的霜菊呢?”
我哪知道她跑到哪裡去了,再者說她才不管我呢,可我沒法說只說道:“應該在給我煮粥吧。”
元柏軒微側頭:“我去給你弄壺熱水來。”他拿起壺就奔外走去。
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忙阻止他說:“不用了,不用了,你別去了。”
他腳步驟然停住,側身回頭看我,。
我對他微然一笑:“我喝這個就行了,不用麻煩了。”
元柏軒怔了一會,轉身又回到桌前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,來到我身旁遞給我。我接過杯子,仰頭就喝,喝得有些急了被嗆到,我忍不住扶著床邊劇烈咳嗽起來。
眼前遞過一絹手帕。
我抬頭,元柏軒的漆黑的眸子,眼底光影閃動。我伸手接過帕子,擦了擦嘴邊的水漬,帕子上隱隱有著清冷的淡香,好似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元柏軒微嘆氣:“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,大嫂你太沖動了,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情,那該怎麼辦?”
我瞅著他,也嘆氣:“我也是著急麼?二爺,雲陽和忻言他們倆個——”
元柏軒略沉默了一下說:“大哥把雲陽和忻言放到了江北大營的特訓營裡了,讓他們接受一下訓練。”
“啊?”我滿腦子的疑問,這個特訓營,聽起來有些像現代的特-種-兵訓練啊。
“那裡是不是很苦?”
元柏軒淡淡一笑:“是有些苦,但是男孩子們,這些苦對他們來說,應該不算什麼的。”他頓了一下,“做事衝動,鍛鍊鍛鍊他們,對他們將來的成長也是有好處。”
我微皺一下眉頭:“可是,他們還得上學去呢?你知道你大哥什麼時候才能放他們回來麼?”
元柏軒靜靜的看著我:“雲陽在督軍府動槍,這本就是大忌諱,把大哥也氣得夠嗆,現在誰勸都不管用,說什麼也要給這兩個小孩點教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