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柏煥輕輕吻著我。他的唇是溫軟的,氣息是炙熱的。
……似火般燎著我,腦海中一片混亂,無法思考,我輕輕喘息:“別……別這樣…… ”
我在浪潮中沉浮,那感覺是美妙的,我小聲口申吟著。
我躺在臺上,眼神迷-離的望著浴室頂部的燈具。元柏煥的聲音暗-啞響起:“晚上回去,我再好好man足你……”
隨後他將我身體擦洗乾淨,我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,軟軟的,任他將內衣睡裙一一的給我穿好,然後他自己又清洗了一番。
平臺的一邊就是寬大明亮的鏡子,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,臉色緋紅,眉眼含著晴-欲過後的春色,說不出的嫵媚動人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我有些發怔。
元柏煥伸手溫柔細緻的將我有些亂的長髮攏好,然後他將我抱了起來,走出浴室。一屋子人的目光都看向我們,我像鴕鳥一樣,將頭緊緊埋進他寬闊的肩膀處,不敢看任何人。
他似乎輕笑了一聲。
何春萍的聲音在身邊響起:“少維,快把非煙抱到二樓房間裡,她身子受了涼,讓她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我心裡真是感謝何春萍,解了我無處安放的尷尬。
元柏煥將我抱到二樓的一間房裡,放到床上,何春萍將靠枕放到我身後,讓我靠躺著,又給我蓋好了錦被,一番忙活著。
我輕聲對她說:“謝謝……”
她笑著說:“和我客氣什麼。”
又有女僕拿來了藥油,何春萍將藥油遞給了元柏煥,對他說:“少維,你照顧非煙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
然後她又看了我一眼,抿嘴一笑,走了出去。何春萍畢竟是結過婚的女人,我覺得她肯定看出了什麼,只覺得臉上一陣陣的發燒,低頭看著錦被上的花紋,也不說話了。
元柏煥坐在床尾,將我受傷的腳腕放到他腿上,然後用藥油給輕輕揉捻著,一會我就感覺到腳腕處一陣發熱,疼痛感漸漸消失。他仍慢慢的給我揉著,他的手寬大厚實,掌心有硬繭摩擦著我細嫩的皮膚,似乎也摩擦著我的心絃。
我偷偷的看他,他低垂著頭,一綹烏黑的頭髮垂了下來,遮在他那寬闊的額頭上,漆黑的眉毛,烏黑深遂的眼眸,高挺的鼻,緊抿著的薄唇,稜角分明的臉上,有著凌厲狠決之色。
“看什麼呢?”
他抬起頭,直視我。
我則慌得忙低下頭:“沒有……”
只聽他嗤笑了一聲,問我:“腳還疼麼?”
我搖搖頭說:“好多了,不疼了。”
之後,我們就沒再說話。我昨晚就沒休息好,今天亂哄哄的又救人,又經歷一場情-欲,真覺得有些累了,頭暈沉沉的,睏意襲上來。
朦朧間,身後的靠枕被拿走,然後我的身體被放平了,頭枕在軟枕上。我睜開惺忪的眼,迷茫的看著眼前的元柏煥,他則用手摸了摸我的臉,柔聲說:“睡吧……”
我閉上了眼睛,沉沉的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