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熬我也熬試試,我雖然虛弱,卻也神情堅強的望著他,向他表示自己的決心,熬不過去我也要熬。我們兩人目光相對,他看到我的決心,眼中劃過一抹無奈,神色不捨又似痛徹心扉的說:“可我……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,看著你受這樣的痛苦煎熬……我心裡忍受不了……非煙,我不捨得……如果是一杯,我可以陪在你身邊,陪著你熬過去,可是兩杯……我不能冒這個險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他停頓下來,居高臨下的定定的盯著我,眼裡有不容置駁的堅定與決絕。我知道他要做什麼,不由的眼中充滿悲傷的看著他,再次求著他:“求你了……我不需要你……你出去吧……”
“不行——”元柏煥看我的目光突然凌厲起來,神色是那樣的霸氣,兇狠又冷然的拒絕我,“非煙……我不能聽你的……”
他為什麼總是這樣,他從來都不會聽我的話,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要聽他的。我無望的瞅著他,惱恨甚至有絲可憐的衝他叫著:“你為什麼就不能聽我一次呢?為什麼?我都這個樣子了,你為什麼就不肯聽我一次呢?”
見我惱火了,元柏煥邃黑的眸中一片冷寂,眼底竟是有一絲悲傷:“我已經聽你很多次了,非煙,你都不知道麼?”
我怔了,他聽了我很多次了,他哪一次聽我的話了,可是還不容我思考,心中一陣陣燒痛洶湧的襲上來,我已經沒有精力去想他的話了,蜷縮起身體強忍著那難耐的感覺,可是灼痛感越來越強,整個胸間沉悶的很,像是壓了塊巨石,又沉又疼得讓我喘不上氣來,只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,漸漸的感覺自己再也沒有一點力量去抗了,身體綿-軟的,鬆懈下來,一時間覺得意識渙散了,眼神是那樣茫然與空洞的凝著一處不再動了。
看到我頹然的躺在那不動了,元柏煥臉上一瞬間湧上了痛心與驚慌,他忙亂的用手拍著我的臉頰,不停的叫著我:“非煙……非煙……非煙……你怎麼樣了?”
我能聽到他的叫聲,可是卻沒有力氣去回他了。元柏煥飛快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,然後一把又扯掉,我身上早已經破堪的睡衣。我原本白皙的皮膚,都成了緋紅色。他將我抱進他強壯的懷裡,將我摟的那樣的緊,我滾燙的身體,與他火熱的身軀,相貼著。他拼命的叫著我。我的神志在他的呼喚下緩過來一些,卻也迷離的看著眼前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