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川雄一郎面色一怔,忙解釋著:“誤會,誤會,這一切都是誤會,對於給貴夫人造成的傷害,巡閱使盡管提出要求,我們一定會補償給夫人的,肯定讓巡閱使滿意——”
元柏煥不買賬,眼神陰鷙,聲音如冰碴:“谷川雄一郎,這筆賬我會跟你好好清算的!”他說完又低頭看我,冰冷的面孔又換成了一副柔和,他的目光柔柔的落在我的臉上,安慰著我:“非煙,你別怕,我這就帶你回去!”
我躺在他的懷裡,神志有些渙散,模糊的想到了那次被小金香抓走,也是他趕來將我救走了。渾身疼痛的我已經說不出話來,只是急促的呼吸著,眼前的焦距漸漸的迷離,終是在他的懷裡失去了知覺……
身上的傷太多太嚴重,即使元柏煥讓醫生給我用了最好的藥,傷口仍是感染的厲害。我發起了高燒,元柏煥和小蘭寸步不離,日夜的守在我的身邊。
我昏昏沉沉的躺在病床上,渾身上下無處不疼,朦朧間斷續著聽到醫生和元柏煥的談話,醫生的聲音似壓抑著一絲怒氣:“……這些日本人真是無恥又兇殘暴虐……手指傷害的最嚴重,其他的傷處,傷害的都是女性最柔弱,最脆弱的地方……這是我寫的詳細的檢查報告……”
微掀了一下眼皮,我看向他們,元柏煥硬朗的面孔,一片沉重之色,他的手有些顫抖的接過了那份報告,眼中是難以名狀的難過與傷心。
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,他緩慢的扭過頭與我對視著,目光定在我的臉上,眼底有水光閃爍。
我躺在那裡,安靜的望著他,看著淚水自他的眼中慢慢的流出,他哭了……
在我的認知裡,他一向是霸道強硬,冷血又無情,從來不覺得會有什麼事情能讓他落淚,可是今天他居然哭了。
淚水爬滿他俊朗剛毅的面龐,我心中百味雜陳,看了他片刻,又無力的閉上了眼睛。
高燒不退,我腦子裡轟鳴著,混沌一片,元柏煥不斷的用冷水給我擦著額頭,脖頸,他邊擦邊輕聲的和我說著話,聲音夾雜著沉沉的哀傷:“非煙,對不起,這一切都是我的錯,是我的錯……不然你不會糟受這麼多的苦難……”
“非煙,我曾說過要好好的保護你,不讓你再受一絲的傷害,可是……非煙,我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的和我說了許多的事情,可是我沒有心力去聽,身上疼痛難忍,更覺得自己虛弱的沒有一點力氣,我太累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