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元柏煥吃飯,當然他可以自己吃,可是每當吃飯時,他就說手疼,總是讓我喂他吃,我看在他受傷的面上,不與他計較,對他是百依百順的。
林思遠碰到了,看得是一臉羨慕的樣子,嘖嘖的說著回去找小春萍也要讓她喂。
元柏煥拿眼斜視著他,一臉的不屑,嘲笑他:“就你身邊那隻母老虎,還不把飯碗扣你臉上……”
林思遠被氣得臉白,手指點著元柏煥,久久的沒說出一句話來,氣呼呼的走了。
陸少鳴也見到過一次,看得一臉的火氣,說他:“你自己不能吃麼?”
見陸少鳴惱火的樣子,元柏煥偏偏還向他挑釁著:“我就不自己吃,你氣得慌,你去找花向晚不就得了……”
陸少鳴臉黑沉著,轉頭走了。
我無語的盯著元柏煥,突然發現他挺能氣人的,那毒舌……又覺得男人要是幼稚起來,真的是很幼稚。
江月影也來醫院看望元柏煥等人,她帶來了花和水果,人家來看望傷者,我沒有理由要趕人家走,看著她坐在元柏煥對面,關心的詢問著他的傷勢。
我眼珠轉了轉,拿起一個山楂果,窩到了元柏煥的懷裡,將果子塞進他的嘴裡,含笑著問他:“酸麼?”
元柏煥嚼了兩口,微愣了一下,似乎被酸到了,嘴角抽了抽,我瞪著他,命令著:“不許吐,吃了……”
元柏煥皺著眉頭將山楂果吃了,抬起大手揉了揉我的頭,無奈又寵溺的對我說:“調皮——”
我靠近他,親吻了一下他的下巴,眉眼微挑,勾著唇角,風情萬種的瞅著他:“喜歡麼?”
他看我的眼眸變得又黑又沉的,聲音都有點嘶啞了:“非煙,有外人……”
我目光掃了江月影一眼,笑著:“江小姐不是你的妹妹麼?又哪是外人?”
江月影臉色微紅,有些發怔的看著我和元柏煥。
我身體軟弱無骨般,偎靠在元柏煥懷裡,笑得甜美:“江小姐,謝謝你來看我的丈夫,他沒什麼事情,我會照顧好他的,就不勞江小姐惦記了……”
江月影走了。
我拿著她送的花束,放到元柏煥面前,皮笑肉不笑的問他:“江小姐送的花香麼?”
元柏煥的臉上堆滿了笑意:“沒有你香——”
我哼了一聲,將江月影的花拿到了房間外,讓打掃衛生的人拿走,水果則分給侍衛們吃了。
元柏煥好笑的看著我,調侃著:“沒想到夫人醋勁是這樣的大……”
我白了他一眼,撇嘴道:“誰吃醋呀,我才不會吃呢?”
他摟住我,在我耳邊愛語著:“沒吃醋?那個山楂果可是酸死我了,等著晚上,我好好的收拾你……”
我臉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