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天霖和元湛見勢頭不對,也急忙上前攔住元柏煥勸著。元湛說道:“就是,督軍,有什麼事情慢慢說,何必動那麼大的火呢?”
裴天霖亦說道:“督軍我們走吧,就快到點了,不要遲到了好。”
元柏煥在一眾人的勸說下,下了臺階,由我身邊經過時,他刻意的停下,回頭溫柔的向江月影說:“月影,走了。”而後他也沒有再看我一眼,徑直朝院中停的一輛車子走去,有侍衛給他開門,然後上了車。
江月影聽到元柏煥叫她,也步下臺階,她經過我身邊,眼睛瞟了我一眼,嘴角似有似無的勾了一下,又薄又冷的,然後上了元柏煥的車。元湛和元寶等侍衛官瞅了瞅我,也跟著上了車子,幾輛車駛離了公署樓。
裴天霖看了看離去的車子,又轉向我,勸解著我說:“夫人,別和督軍生氣,他也是看到顧寒燁才有了那麼大的火氣,並不是針對你的。”
我低下了頭,沒有說話。裴天霖淡淡嘆了口氣,走下臺階,也上了一輛車子走了。
元龍進了公署樓去找陸少鳴,我則抬頭怔怔的望著這公署大樓發呆。沒多久,陸少鳴和元龍出來了。我急忙迎了上去,問他:“陸大哥,你是不是抓了一位名叫花向晚的女子,就是因為我被顧寒燁綁架,你才把她抓來的。”
他微皺眉頭:“是。”
“那她現在在哪?”
“在軍部的醫院。”
“她怎麼會在醫院?”
“動了刑——”
我腦子嗡了一聲,覺得自己的聲音都發抖了:“那她現在怎麼樣了?”我不敢想象花向晚受了什麼樣的刑,她那樣嬌柔的女子能承受的了麼?
陸少鳴看我要抓狂了,他說了一句:“我們有分寸的。”
見他這樣說,我的肺險些沒被氣炸了,我氣呼呼的說:“你們有分寸,有分寸都把人都整到醫院了?”也是,到了‘血狼’手裡的人能好了的麼?
陸少鳴沒有說話。
我生氣,但是這事也不能怪陸少鳴,要不是我被綁架,也不會出這麼多事情的,要是往前邊推原因,這一大圈,真是太亂了。
也不容我多想了,我們急忙趕去軍部醫院。軍部的醫院離公署樓並不遠,陸少鳴也和我們一起去了醫院。我們來到醫院,花向晚住的房間,門口還有兩位士兵把守著。
我們走進病房,花向晚正側身躺在病床上,身上蓋著被子,身形嬌小,她緊閉著眼睛,眉頭微蹙著,面色一片慘白,顯得是那樣的孱弱可憐。她受了鞭刑,不但後背受了傷,也震了心肺,陸少鳴就把她送到了軍部醫院進行治療。
我走到她病床前,輕聲叫著她:“花姐姐……”
聽到我的聲音,只見花向晚捲翹的長睫毛微微動了動,然後睜開了眼睛,看到我後,眼神裡是一片的茫然,像是許久才認出我來,很是驚訝,聲音虛弱的問著我:“非煙,你怎麼來了?”
而後她看到顧寒燁更是驚得不行,想起身,被我按住了,讓她躺著不要動,怕她一動傷到後背的傷口。我和顧寒燁慢慢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,向花向晚說了一遍。她聽了久久的沒回過神來,怔怔的望著我,又看顧寒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