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窩在沙發裡,眼睛跟隨著方雲陽的動作轉動著。陳媽把我失去記憶的事情說了,他始終不太相信。不知過了多久,他突然坐在我身邊,我看著他,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,緊盯著我:“姐,你真的不記得我了?”
我點了點頭,第一百零一次確定我不記得他了。
“哎喲……”
他用手捂住額頭,身體癱靠在沙發上,喃喃的說:“怎麼會這樣呢?你說你把所有人都忘了,所有人都忘了就忘了吧,那你怎麼能把你的親弟弟我也給忘了呢?我可是你親弟弟啊,咱倆17年的情分啊,你居然說把我忘了就把我忘了,我不理你了,我生你氣了,我真生你氣了!你不在是我姐了,不是我姐了。”
方雲陽絮絮叨叨的,聽了他的話,我暗自好笑,真是小孩子性情。
他捂著頭,好一會突然又坐直身子,對站在一旁的陳媽說,“陳媽,這失憶的病就沒辦法治了麼?以後有沒有可能還想起來?”
“這……”陳媽皺起了眉頭,“大夫說小姐可能摔到了腦神經,才會引起了失憶,治得好治不好,真得很難說,也只能順其自然。”
他又看向我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:“你說你,你怎麼就那麼笨呢,怎麼就從那亭子摔了下去,還摔成這個樣子?”他雖然責備,卻是滿滿的關心。
我解釋著:“這是個意外,純屬意外。”
他嘆氣,用手指點點我的額頭:“你啊,你啊……我知道你摔傷了,我都急壞了。以後要小心些,別再讓我擔心了。”
我忙點頭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沈忻言始終沒說話,但他很認真的聽我們說話。
小蘭端上水果點心茶水,方雲陽盯著小蘭,一臉賤兮兮地說:“小蘭姐,小蘭姐又漂亮了。”
小蘭臉紅了:“方少爺竟拿我取笑……”說完小蘭轉身快步的走了。
方雲陽卻伸脖子說,“哎哎,小蘭姐,你別走啊,我話還沒說完呢,我說的是真的,你真的變漂亮了,走那麼快乾麼?”
我嘴角抽了抽,這小屁孩 ,才多大,就懂得調情了,這都和誰學的。拋開我失去記憶的事情,方雲陽又和我說起了他在陸軍學校學習的事情。
“姐,我這回月考試第二名。”方雲陽一臉得意的說。
“是麼,這麼棒!”我驚奇的看他,沒看出來啊,這小子吊兒浪蕩的樣子,卻有兩把刷子,津城軍校那是什麼地方啊,各地精英薈萃,那裡出來的可都是名將啊。
“不錯不錯,繼續,好好學習天天向上。”我鼓勵方雲陽,想起我小時老師家長總說的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