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督軍府,我進了屋裡,告訴陳媽不要任何人來打擾我,陳媽關心的問我:“小姐臉色怎麼這麼蒼白,身體不舒服麼?”
我沒有精神的回道:“沒事,我只是有些累了,休息一會就好了。”
我躺下了,正睡得模糊,元柏煥回來了,他在我床前站了會,進了裡屋休息。夜半,我只覺得胸口悶得慌,然後坐起身來,捂著胸口忍不住咳嗽了一陣,口中亦是乾躁得很,就下床倒水喝。喝完後,我就坐在桌子旁,怔怔的發呆。
屋內一盞落地燈亮著,散發著柔和的光,室內一片靜謐。我就這樣坐著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元柏煥走到我身旁,聲音平淡的問我:“你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麼?”
我低垂下頭,輕聲回答著他:“沒有,我很好,你去休息吧。”
我的聲音軟軟的,沒有一絲的氣力,也不想和他說什麼。元柏煥抬手想摸我的臉,我一躲,他摸了個空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他也不回屋休息,就站在我面前,他在我身旁讓我感到有巨大的壓迫感,於是我站起身,向羅漢床走去,只是沒走兩步,就被他結實的手臂緊緊摟住了腰身,我還沒反抗,他另一隻大手已經覆上了我的額頭。
只一會他就拿了下來,不容我說話,將我抱了起來,走進裡屋放在床上,然後給我蓋好被子,見我要起來,他冷厲的對我說:“方非煙,你能不能聽點話,躺在這裡不要動!”
他滿臉的冷怒,似乎是很生氣。我有些發呆了,我又怎麼惹他了,他真是個喜怒無常的人。他看我一眼,見我沒有再動,就出去了。我身上是他蓋的被子,被子上有著他特有的成熟男性氣息,一時間我有些迷惑。
沒一會他回來了,坐在床邊默默的注視著我,眼底流露出了一絲柔情的疼惜。他眼中還會對我有疼惜?他一向只會對我冷言冷語,還說我是惡毒的女人,他這樣子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,於是就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。
還是躺在床上舒適,我心裡感概著,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之際,林東遠到了,我見到他來還有些詫異,他細緻的給我檢查了一番,溫和的說:“夫人沒什麼大礙,只是有些低燒,吃點藥注意休息,兩三天就會沒事的。”
我有些低燒?可能是在江邊吹了一下午的風吹的,可是我自己沒有感覺到。元柏煥聽林東遠這樣說,似乎才放下心來。送走了林東遠,他來到床邊,將身上的睡衣脫去,露出精-壯的身體,他上床掀開我身上的被子,面對著我緊挨著躺下。
他怎麼也躺這裡?我忙用手去推他,纖柔的手掌,按在了他結實強壯的胸膛上,手下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砰砰的有力心跳。我嚇得忙又將手收回來,有些結巴的說:“你……你……能不能去外面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