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底流淌溺愛與溫暖,笑著又摟住我,回著:“一般一般!”
還沒等我說話,他又低下頭,在我耳邊用著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非煙,如果你很想給小孩起名字,那麼咱們生一個寶寶,你給他起名字好不好?”
他似在誘惑著我,我心中猛的一跳,我和他的孩子,我又想到了那個失去的孩子,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遺憾與傷心。
有些傷痛真的是忘記不了,我的手有些發顫的抓住他的衣服,沒有說話。
元柏煥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,驀的收緊了手臂,讓我緊緊貼在了他的胸膛,他低語著:“非煙,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!”
元柏煥待了兩日便要回去了,有太多的軍務等著他要處理。
日軍已經向錦州開火,南面又向徐系的地盤進攻,日軍要是打開徐系地盤,過了永江一直向南方侵略,那勢必會給民眾造成更大的苦難與傷害。
晚上吃完飯後,我將元柏煥的行李拾好,又殷殷的叮囑他路上要注意安全,他一一答應著,然後我又給他放熱水,讓他去洗澡。
他進了浴室洗澡,我的手不停的摸著他的行李箱,他要回平城,我這才發現和他在一起,時間竟是過得這樣的快,心中有些戀戀不捨的。
這時衚衕遠處隱隱傳來狗的叫聲,似乎還夾雜著日軍叫喊的聲音……
我心中一驚,急忙來到窗前,屏住呼吸,仔細聽了聽,可是沒一會聲音就消失了。我怔怔的望著漆黑的窗外,每天夜裡,都會有日軍搜巡逮捕著抗日民眾,大概又是日軍在抓人呢。
這樣風聲鶴唳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?
我眉頭深鎖著,想著事情,元柏煥洗完澡出來,看到我站在窗前愣神,他開口叫著我的名字,我才如夢初醒般看向他。
他走到我面前,黑眸定定的望著我,問道:“怎麼了?在想什麼呢這樣入神?”
我神色凝重的說:“剛才日軍又在抓人呢?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些侵略者趕出我們的國土?”
我憂心忡忡的說道,元柏煥的眉頭也緊蹙起來,語氣嗜血又冷戾的說:“這些日本人,我不會讓他們猖狂太久的!”
我看著他,聲音微沉的說:“少維,日軍的實力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,和日軍這場戰爭,可能要打很久的……”
元柏煥面色沉沉,聲音也有些沉重的說:“我知道,無論這場仗打得多麼艱辛,也一定要把日軍趕出國土——”
說完,他伸手拉住我的手,眼神愣了一下,然後問我:“非煙,你的手怎麼這樣的涼?冷麼?”
我嘴角微揚:“不冷——”
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,我看著他頭髮還在滴著水珠,說道:“我幫你把頭髮擦乾吧,小心著涼……”
他輕嗯了一聲,拉著我的手,來到沙發前坐下,把毛巾遞給了我。
我輕柔的給他擦著頭髮,屋頂的電燈燈光閃了一下就滅了,屋裡面一片漆黑,停電了。
即使我和元柏煥面對面的坐著,一時間我眼前昏暗,都看不到他了,只感覺他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