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門外,靜靜的聽陳媽敘述著方非煙在督軍府這一年的過往:
一年前的春日,方非煙滿心歡喜的嫁進了督軍府,嫁給了北地最有權勢的人——元柏煥,她的夫君相貌堂堂,氣度非凡,她和天下所有女子一樣憧憬著婚後未來的生活。陳媽隨著方非煙也來到督軍府,她也為自家小姐高興,嫁了這樣一位英俊有為的男子。
可是方非煙沒想到的是,新婚後,元柏煥就說軍務忙,一個月也來不了兩次錦繡園,甚至更久。剛新婚的她真的以為元柏煥忙於公務,也沒有怎麼在意。
這樣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,元柏煥不怎麼來錦繡園,而且他對方非煙的態度也是冷冷淡淡的,好像沒有什麼感情可言,這讓方非煙感到非常不是滋味,也不明白自已哪裡做的不對,很想問問元柏煥,可是終究礙於面子終是忍住了。
陳媽早已看出督軍對自家小姐的冷淡,可是她什麼也做不了,只能勸著自家小姐了,說這督軍重任在身,軍務繁忙,也就沒多少時間來陪小姐,小姐別往心裡去,上次來我看督軍就又累瘦了。聽陳媽這樣說方非煙心裡也就沒有了計較,反倒是心疼起元柏煥了。
夏日六月,非煙生日這一天,她囑咐廚房做了一桌的酒菜,早早派侍從告訴督軍元柏煥晚上來錦繡園吃,結果到吃飯的時間,元柏煥派人來告訴方非煙,臨時有個應酬,不能回錦繡園了。
剛新婚兩、三個月的她也不好意思說什麼,面對一桌的美味,她非常失落的在飯桌前坐到了半夜,直到陳媽勸她,她才嘆氣起身回了屋裡。
陳媽服侍方非煙躺下後,自己回到屋裡躺在床上,卻也久久睡不著,看著滿臉失望的小姐,陳媽心裡也很不是滋味。後來督軍知道錯過了方非煙的生日,就派人送了一些珠寶首飾來彌補。
在這個督軍府裡,人生地不熟的她,連自己的丈夫都不怎來,久了自然被下人們說三道四的,這讓方非煙對元柏煥也有了怨言。當她再次聽到下人議論她和元柏煥事情,她本就被沈振山養成了嬌慣的個性,性子又直又急的,哪裡聽得這些,氣極了拿起了馬鞭,任陳媽怎麼勸解她也不聽狠狠的鞭打了下人。
這件事被元柏煥得知後,他來錦繡園訓斥了方非煙幾句。方非煙沒想到元柏煥來錦繡園就是對她一通責備,她也是氣壞了,面對元柏煥的指責和元柏煥吵了起來。
方非煙終於和元柏煥起了第一次爭執,兩人吵了幾句,元柏煥就離開了錦繡園,以後更不願來錦繡園了。方非煙性子直而倔強,也不願向元柏煥服軟示好,兩人關係竟一點點的僵化了。
偌大的督軍府,上下哪個不是雙勢力眼,看人下菜碟,見督軍不喜歡她,那些下人更是敢排喧方非煙,而方非煙也沒聽進去元柏煥說的話,依舊拿起鞭子抽打了幾回下人,鬧得雞飛狗跳的。元柏煥沒有再管她,倒是老夫人出面連說帶勸的把方非煙數落了一頓。
但是這以後,方非煙在元府裡什麼不好的傳言都有,說督軍娶了蠻橫不講理的兇蠻的女子。方非煙心裡苦悶極了,幸虧身邊有陳媽總是溫言軟語勸解著她,才讓她好過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