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月眉頭輕蹙,有些不滿的對姚靜說:“你這話說得就難聽了,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,你又何必如此讓人難堪……”
姚靜見許月出聲說她,細眉一挑,聲音變得尖銳:“我說她又怎麼了?你這上趕著逢迎拍馬的,也不挑個人看看……”
我站起身來,剛想對姚靜說,許月見了一把把我拉到她背後,不甘示弱的說:“說了這麼多,你還不是嫉妒阿諾比你唱得好麼?你真是心胸狹窄,都是出來唱歌的,這人各憑本事吃飯,阿諾礙著你什麼事了,你這樣出言譏諷人家,看人家是新人好欺負麼?”
姚靜很是不服氣的,一抬下巴,趾高氣揚的:“嫉妒她?她哪裡值得我嫉妒了,不過唱了幾首歌,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……”
許月也不饒她,冷聲說:“這麼多年,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樣子,這裡的歌女,哪個你不踩上幾腳的……”
見她們爭吵起來,其他的歌女忙走過來,勸著,這些歌女因為唱歌,素來明爭暗鬥,勾心鬥角的,勸架的同時自動就分開兩個陣營。有勸許月的,有勸姚靜的,大家七嘴八舌的,說什麼都有。
大家正亂哄哄的鬧著,百樂門的領班季姐進了後臺,聽到了一些,柳眉一挑,聲言厲色的:“你們在做什麼?當百樂門是街市麼?吵吵鬧鬧的,都不想幹了……”
直到季姐一聲怒喝,大家才住口停了下來,後臺化妝室一片安靜,季姐眼神犀利的掃了一眼眾人,大家相互看看,便自各散開了,該化妝化妝,準備登臺的準備上臺演出。
許月拍了拍我的肩膀,也離開我的身旁,回到了她的化妝鏡前。我剛想坐下,就聽季姐叫我。
“丁諾,三少叫你去一趟。”
在百樂門駐唱,因為喜歡聽我歌的人很多,每天也會有一些見面應酬,我不會再推辭,見面都是由季姐或是商煒琛帶著我,他們陪著我周旋在客人之中。因為商家在皖城有一定的背景,來這裡的人也都知道,也許會開幾句玩笑,但是極少有人找事的。
我想戴上面具,季姐看了我一眼,說了句:“別戴了,走吧。”
百樂門裡四處金碧輝煌的,無一不透著紙醉金迷的豪華奢靡。我踩著那可以照得出人的光鏡地面,走上螺旋式的樓梯,上了三樓。
三樓有許多的看臺,可以觀看二樓的表演。
我跟著季姐走,一路上季姐沒說什麼,只告訴我是三少的貴客,讓我小心的說話。來到一間包廂前,當我看到段武站在那,就知道商煒琛的貴客是誰了。
段武看到我後,向我微微一點頭打了招呼,我也禮貌的回著他。季姐見了神色微變了一下,也沒有多問什麼,就將我帶進了包廂。
這間包廂裡寬闊,裝飾的富麗堂皇,幾組歐式氣派的沙發上坐著一些人。
我抬眸看去,正中的沙發上坐的是商煒琛和段慕楠,他們兩個人談笑風聲的,一個沉穩內斂,一個肆意張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