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勢在必行,我突然感到很累,萎靡的窩在沙發裡。
顧寒燁看了看我,站起身出去了,過了好一會,他回來,手裡端著一碗麵條,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說:“你的臉色很不好看,吃點東西吧,縱然有天大的事情,也不要跟自己身體過不去。”
這些道理我都明白,知道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,雖然沒什麼胃口,我也將面都吃了。吃完後,覺得自己精神了一些,對顧寒燁說:“顧大哥,後院有空房,幫我收拾出兩、三間來……”我想先搬出督軍府,再做打算。
顧寒燁點頭,讓報社的人幫忙給我收拾房間去了。而我離開報社,又回到了督軍府,錦州那邊回了電報,方副官回的話,司令大人不同意,望小姐三思。
思個狗屁。
我徹底惱了。
督軍府中,元柏煥已經回來,他坐在客廳,面色柔和的,望著客廳中我的相片發呆,我沒有理他,直接上樓,陳媽收拾好了一些東西,也只是一些換洗的衣物。
我和陳媽提著箱子,小蘭、小翠跟在後面也拎著箱子,我們下樓要走,經過客廳時,元柏煥起身攔住了我們,只一個眼神瞥過我身後,小蘭和小翠忙低下頭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而陳媽面色憂愁著:“督軍——”
元柏煥高大的身軀擋在我面前,臉上陰鬱,他垂下視線,盯著我,眼底有絲無奈:“非煙,你別這個樣子,別走——”
我冷聲對他說:“你讓開。”
他不動窩,眉頭輕挑,聲音沉了下來:“非煙,我若是不讓你離開,你能走得出督軍府麼?”
他就會這樣做,就會軟禁我,囚禁我,挾迫我。我頓時怒火滿腔,憤恨的看他:“元柏煥,你一定要這樣逼我麼?”
元柏煥眼眸一沉,似是乞求著:“非煙,我沒有逼你,我只希望你別走,別離開我好麼?”
面對他的哀求,我一臉決絕:“不可能的……在你決定娶江月影,我和你之間就什麼都不可能了……”
他默了默,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有些冷,也有些傷心,語氣傷感的質問著我:“非煙,你一定要這樣做麼?難道在你心裡面就一點也沒有我,就這麼想離開我?”
我心口一絞,若不是他做這樣的事情,我又何嘗願意離開他,我嫌棄又冷然的說:“是的,我一刻都不想在你身邊待著,你讓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