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少鳴吸了一口煙,然後將嘴裡的煙噴向了花向晚的臉,一陣菸草味直接嗆進了她的口鼻裡,把她嗆得的不由的咳嗽起來,一咳嗽震得她覺得整個胸腔都疼痛難忍。他將半截煙扔了,伸手抓住花向晚的頭髮,她的頭髮已被汗水浸溼,他稍怔了一下,用力將她低垂的頭揚起,對著自已,聲音幽涼的說:“花小姐,還不說麼?”
花向晚張著嘴,喘著粗氣,她的眼睛無力的瞪了一眼陸少鳴,然後將眼睛閉上,不肯看他。
見她如此,陸少鳴黑眸突生怒火,冷戾道:“為了你的顧大哥,你還真能忍啊。你可知道你的顧大哥他做了什麼?”
花向晚依舊閉著眼睛,不肯睜開,只聽到陸少鳴清冷的聲音:“顧寒燁綁架了督軍夫人?到現在夫人在他手裡是生是死,還不知道呢。花小姐還準備為你的顧大哥隱瞞麼?”
顧寒燁綁架了督軍夫人,元柏煥的妻子,那個儒雅剛正的顧大哥,怎麼會綁架了督軍的夫人呢?花向晚驀得睜開了眼睛,眼裡滿是詫異,虛弱的說:“你……說什麼……顧大哥綁架了督軍夫人?”
陸少鳴黑眸緊盯著她:“沒錯,不然我們怎麼會請花小姐來這裡呢?”
花向晚望著眼前的陸少鳴,她愣住了,腦子裡也轉不過來了,顧大哥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?這她也鬧不明白了,她有些失神的說:“顧大哥綁架夫人幹什麼?”
陸少鳴冷哼:“這就只有問他了。他去找你的那次,都和你說了什麼?”
花向晚忍著渾身的疼,虛弱的說:“沒有,他什麼也沒和我說,只說他要出趟遠門,把他的一些手稿交給了我。”
陸少鳴思忖著,看花向晚的樣子,也不像在撒謊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裡?”
“我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陸少鳴目光一沉,抬手。
一鞭子下來,花向晚覺得後背鑽心的疼,又一鞭子下來,震得著五臟六腑都不可抑制的疼了起來,不知道多少下鞭子下來,她只覺得胸中如火燒般的灼痛,喉間一股腥甜湧了上來,血慢慢的從她的嘴裡溢了出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