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景良終究是不放心池依依,也來到了京城看她。池依依看到他來了,很是高興,兩個人吃過晚飯後就坐在客廳裡聊天,她將遇到元柏煥的事情和池景良說了。
池景良聽了也覺得挺意外的,卻也囑咐她說:“以後還是離元柏煥、裴天霖這些人遠一點……”
池依依不明白了,問著:“為什麼?”
雖然她只看過元柏煥一回,但是對他的印象頗深,尤其是他那一副冰冷的模樣,可是在他冰冷的面孔下,池依依感覺到了他身上有一種濃濃的悲傷之氣。還有裴天霖這個人也挺好的,談吐不俗,溫文儒雅,她不懂三哥為什麼要讓她遠離他們。
見妹妹一臉的狐疑,池景良嘴角露出一抹不屑,說道:“元柏煥這個人連老丈人和妻子都能炸死,你說我為什麼讓你遠離他?”
池景良才不放心自己的妹妹和這些心狠手辣人在一起,就怕她離他們太近會出事情。
池依依一聽這話怔住了,她知道當年北地發生的這場大事件,只是那時她還在上學,對這些不是太清楚。她想著,元柏煥把自己妻子炸死了,那個冷麵的男人真的這樣狠心麼?她隱約的記得被炸死的那個人物好像姓方吧……
她有一些好奇,開口問道:“三哥,你知道元柏煥妻子叫什麼?”
池景良微皺了一下眉頭,想了片刻,回著:“他的妻子好像叫,叫方非煙……”
“方非煙!”池依依頓時瞪大了眼睛,驚愕的重複了一遍,手下意識的抓向自己的衣兜,卻發現在家裡,她沒有穿大衣,那條手鍊放在了大衣的口袋裡。
她起身跑到樓上來到自己的臥室,她急急火火的樣子把池景良看得一怔,心裡還納悶這丫頭怎麼了。
池依依從大衣口袋裡掏出手鍊,拿在手中仔細的看著那‘吾愛非煙’四個字,段慕雅曾說過,這條手鍊很是難得,那麼以元柏煥的財力和能力,訂製這條手鍊根本就不算什麼。
池依依胡思亂想著,這條七彩手鍊會是元柏煥妻子的麼?如果真的是他為妻子方非煙訂製的,他應該很愛她的妻子,又怎麼捨得將她炸死呢?這些男人難道為了權力,真的連自己最愛的人也都能捨棄?
她長長的嘆氣,又想到了一個問題,如果方非煙被炸死在永江裡,那麼這條手鍊又為什麼會被段慕楠掠奪走了呢?難道這條手鍊是另外一個叫非煙的人的?
她怎麼想也沒想出個頭緒來。
次日,池依依又去了元府,可是沒到門口又折了回去,她在元府附近猶豫著,徘徊著,她心裡有許多的疑問,她想問問元柏煥這條手鍊是不是他為方非煙訂製的,如果是,她就還給他,她才不會要一個殺害自己妻子人的東西。
元柏煥的車隊回來時,裴天霖坐在第一輛車裡,一眼就看到站在路邊正在糾結的池依依,他讓司機停了車,下車大步向她走去,笑著和她打著招呼:“池小姐,你怎麼在這?”
池依依抬眸盯著站在面前的裴天霖,面色凝重的說:“我來找督軍,想問督軍一個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