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到桌上好幾道有意無意視線的看我,我忙起身藉口去衛生間,出去了。而云陽非跟在我後邊,我明確表示自己可以的,他恨恨的說:“我怕你把自己弄丟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出了雅間,雲陽說:“姐,你今天怎麼了?一副魂不守舍得樣子。”
“啊……是麼?沒有?”我才不承認自己心不在焉呢。
“你騙不了我。”雲陽一臉的肯定。
這小孩真精明,我想了想說:“這也許是摔傷後遺症吧。”
“這後遺症可真厲害!”他嗤笑。
我給他一個白眼:“你個小孩懂什麼?”
“是啊!我是小孩我什麼都不懂……你是大人……”
我們兩個又鬥起嘴來。
待我從衛生間裡出來,我的天,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正纏摟著雲陽,聲音嬌媚的和雲陽說:“小哥可真是俊俏,一個人啊……”
雲陽畢竟還是少年,臉羞的通紅,對女子的糾纏有些縮手縮腳,只是說著:“走開,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——”
對於雲陽的忍讓,那女子越發的上了臉,挺著胸脯往雲陽身上蹭,咯咯嬌笑著:“喲,小哥,怎麼不客氣法?跟姐姐說說……”
我草,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,再看看雲陽那長禍國妖孽的臉,女人恨不得要一口把雲陽吃了的樣子,我急忙跑了過去,伸手將那女子拉開,並將她推離雲陽幾步遠處,猶如老母雞護著小雞崽般,將雲陽擋在我身後,惱怒的對那女子說:“喂,你想幹什麼?”
那女子被我推得一愣,然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輕佻的笑著:“喲,姐妹,你也看上了,這得有先來後到吧。”
先來後到個屁,這什麼人啊,怎麼這麼不要臉啊,不給你點教訓,我就不姓方,不對,我就是不姓方我姓丁,管他姓什麼呢。
我小腰一恰,衝著她張嘴就說:“誰和你是姐妹,你拿鏡子照照自已的模樣,金魚眼蛤蟆嘴,檸檬頭,雞胸狗肚飯桶腰,看到你齷齪的面孔,我都有一種想吐的衝動,長得醜不是你的錯,出來嚇唬人就是你的錯了,窯-子裡不要你,你也別出來嚇唬人啊,你沒有豬的形象,你有豬的氣質,說你是豬都侮辱豬——”
我一連串的話蹦了出來,懟得那女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,手指抖著指著我半天,你你你的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。
我哼了一聲,繼續懟她:“你你你,你什麼,你瞧你那份尊容,還沒有進化完全,長得像人真是為難了你,認識你真的不用去動物園了,狗見到你都得繞道走,把你丟進廁所裡,廁所都能吐了——”
那女人氣得手捂著胸脯,大口喘著粗氣,顯然被我氣得不輕。怎麼樣,領教小女子的口才了吧。我對她說:“你還不走,還想聽麼,我這還一堆話要對你說,說上一宿都不帶重樣的,保你聽個夠。”
那女人氣得胸脯一鼓一鼓,眼睛惡狠狠的剜了我一眼:“你……你等著——”她氣得轉身走了,轉身的時候,還被高跟鞋歪了一下腳,哎呀媽呀的差點沒跌在地上,終是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看著那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,我拍拍手,哼了聲,敢在我面前撒野,懟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