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不聽他的話,還處處的厭煩的針對他,元柏煥漆黑的眸中浮起一絲難過,他的唇微動了一下,想要再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,終是不可聞的嘆了口氣。
段慕楠看了看我,面色淡然的對馬易宸說:“這次謝謝馬少帥了,時間也不早了,阿諾也累了,我們就先回去了,改日我和阿諾再請馬少帥……”
馬易宸笑著:“那一言為定!”
我們起身和馬易宸告辭,出了飯店,坐上車,一路上段慕楠很是沉默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我問他怎麼了?他只是緊緊握著我的手,沒有說話。我心裡疑惑著……
到了府邸,因為在倉庫裡全身落了好多的塵土,我就回到屋裡洗了個澡,洗完澡後,我坐在長榻上用毛巾擦著長髮,正擦到一半,段慕楠敲門進來了。
我看著他,他的短髮半溼著,也是剛洗了澡換了衣服,他進屋見到我正在擦頭髮,大步走了過來,坐在我身旁,他伸手拿過我手中的毛巾,讓我微轉過身去,細緻的給我擦著長髮。
我還惦記著剛才在車上他陰鬱沉默的樣子,不由的開口問他:“六哥,剛剛你是怎麼了?”
我想問清楚,不想因為元柏煥的出現讓他誤會或是不高興。
段慕楠停下手中的動作,將毛巾放下,大手卡著我的腰身,輕巧的一把抱起我放到了他的腿上。
我嚇了一跳,驚的輕呼了一聲:“六哥——”
他沉穩的將我圈抱進他的懷裡,目不轉睛的盯著我,聲音有些沉悶的說:“阿諾,我都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,元柏煥說你得過嚴重的肺炎,那怎麼回事?”
我知道他是心疼我了,伸出手臂攬上他的脖頸,與他對視著,笑著安慰他說:“六哥,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你看我現在好好的,什麼事情也沒有了。”
段慕楠滿眼的不信,有些難過的說:“什麼沒事了?阿諾,你經歷了多少事情,難怪上次你病得那樣厲害……阿諾……以後我一定好好的照顧你!”
我覺得喉嚨間有些微澀,剛成為方非煙時,這具身體就不是很好,後來我堅持鍛鍊才有所好轉,只是又經歷了那場爆炸,在永江裡失去了孩子,緊接著又忙於尋找雲陽和忻言,都沒有得到好的休養,所以身體才會一直有些虛弱,但是在段慕楠身旁的這些日子,他讓李嫂精心的伺候我,我覺得身體好很多了。
我含情脈脈的望著他,語氣溫軟的說:“六哥,自從待在你身邊,你讓李嫂日夜的照顧我,給我熬藥膳,調理我的身體,我的身體真的好了,沒有什麼事情了。”
段慕楠看我的目光依舊有些沉重,我緊勾著他的脖頸,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別粘著他,有些撒嬌的說:“六哥,我真的沒事了,我自己的身體我是知道的,你相信我!”
他沒有再說話,我們四目相對,他深邃的目光如墨潑一般,攝人心魂,好一會,我們似心有靈犀一樣,幾乎是同時動作,他瘋狂的吻住我,我拼命的回吻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