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聲音清晰有力,周圍臨近的幾桌人,早在赤木信之過來後,目光便都聚到我們這裡,我說完後,有人拍手叫好,多數人眼中也毫不掩飾的對日赤木信之的憎惡與嫌棄。
赤木信之的臉色終於變了,眼睛打量了我一下,聲音淡漠的說:“丁諾小姐,對我們似乎有很大的敵意啊?”
他是知道我的身份,託段慕楠的福,在皖城有很多人認識我,不過他們都以為我是被段慕楠豢養的女人。
我眼帶厭惡的看他,冷聲的說:“我只是對那些欺辱我們的人有敵意——”
赤木信之看我的眼神逐漸的變冷,而我無所畏懼的直視他,段慕楠突然開口:“赤木領事,你可算過,你們日本人在東北三省做過多少惡事?”
聞言,赤木信之臉色微沉,目光轉向段慕楠,嘴角是一抹虛偽的笑:“六少,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,今天我們過來是真心的想和六少成為朋友……”
赤木信之毫無廉恥的狡辯著,還要和段慕楠交朋友,我真的被噁心到了。
段慕楠目光沒有任何溫度盯著他,口氣嘲諷著:“赤木領事,你會和殺害你同胞的人成為朋友麼?”
赤木信之聽了身體一頓,段慕楠繼續說著,他的聲音森冷帶著威嚴:“赤木領事,最好管住你們的人,讓他們別再為非作歹,否則我決饒不了你們——”
段慕楠身上散發出冷戾的嗜血味道,我扭頭看了他一眼,他的面部緊繃,側臉輪廓冷峻鋒利。
赤木信之目光死死的盯著他,兩個人眼神較量著,我們幾個人之間暗流洶湧,殺氣四起。
那個日本女人亦盯著我的臉仔細的瞧看,她對我們之間所說的話彷彿沒有聽到一般,甜美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:“丁諾小姐真是漂亮,難怪六少為之傾倒——”
她也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,說完她的目光又看向了池依依,看來他們把我們的關係都摸得很清楚,這句話說出來,挑撥的意思很是明顯,真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牲畜。
池依依自然也是聽出來了,她眼皮一掀,神情淡漠的瞧了那日本女人一眼,沒有理她。
傅向北呵呵一笑,眼神輕冷的看向那日本女子,語氣玩味的說:“是呀,阿諾漂亮,不光是六哥為之傾倒,我也是,還有好多人為之傾倒呢……但是像赤木美代子你這副模樣的——”他嫌棄嘖嘖了兩聲,說:“只是讓人倒胃口——”
臨近的幾桌人都聽到了,哄的一聲大笑起來,就連段慕楠也忍不住輕笑了一聲,眼中全是厭惡的看了赤木美代子一眼。
赤木美代子,赤木信之的女兒,她被傅向北這樣毫沒臉面的說了一通,又被大家嘲笑,臉上的笑容終是有些掛不住了,面色沉了起來,一雙美眸惱怒的盯著傅向北。
可是傅向北是什麼人,哪裡會怕她,見她火了,他更來精神了,妖豔的臉上滿是輕佻之色,紈絝的說:“怎麼,被我說中了,惱羞成怒了?你說你醜就醜吧,難道還不能讓人說了麼……”
那幾桌人嘲笑的聲音更大了,以至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,都看向我們這裡。赤木美代子氣得一張臉通紅,緊抿著唇瓣,也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