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哪個時代,許多的物資要通過船運輸的。
紀政澤唇角微彎,臉上湧起笑意:“謝謝夫人,都辦得差不多了。”
我望著他:“我說的是真的,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告訴我。”
他幫助我太多了,我也想幫他做一些事情,也真心把他當成自己的朋友,如果需要求元柏煥,我願意為他開口去求元柏煥幫忙的。
紀政澤目光柔和的注視著:“我知道,說來還是得謝謝夫人呢,航運的事情,蕭大哥告訴我,督軍已經批給小青堂了,就等過幾天拿文件了。”
他這樣說,我怔了一下,想到前兩天和元柏煥聊天時,我提了一句紀政澤在跑航運的事情,沒想到元柏煥就給辦成了。
我壓下心中異樣的感覺,和紀政澤聊著天,蕭川逸和江月影走了過來,在我們面前站住,我裝作沒有看到他們,撿了塊點心,放進嘴裡努力的嚼著。
紀政澤見到蕭川逸忙起身:“蕭大哥——”
蕭川逸和他一打招呼,又看向我:“夫人在這裡,不介意我們坐下吧……”
這兩個人真是討厭,宴會廳那麼多的位置不坐,非要坐到我面前來,給我添膈應麼?我冷眼掃向他和江月影:“如果我很介意呢?”
蕭川逸微微一愣,呵呵笑著:“夫人真會開玩笑?”
我板起臉來,冷淡的對他說:“蕭公子,你看我是在跟你開玩笑麼?”
蕭川逸吃了個癟,面上有一絲尷尬的瞅了瞅紀政澤,紀政澤一臉的不解。
江月影開口了:“夫人,我和蕭大哥過來,也只是關心夫人,想問候一下夫人,夫人身上的傷可都好了?”
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,偽裝善良,我用得著他們問候麼?
我抬眸,眼中一片冷意:“江小姐,你們關心錯人了,我覺得你更應該關心一下何俊風,必竟他為你鞍前馬後的,聽說他的傷不輕,現在還床上躺著呢……”
江月影臉色微微一變,眼底閃過了一絲怒意,而後又消失。
蕭川逸那張英俊的臉上全是無奈,嘆氣:“夫人何必這個樣子呢?”
我看著他,笑得肆意:“我就這個樣子?蕭公子不願看,我也沒有勉強你看呀?”
說完,我伸手端起一杯飲料喝著,戴的鑽石手鍊隨著手腕的晃動,閃著耀眼的光芒,迷惑人眼。
也迷住了江月影的眼睛,她盯著我手腕的七彩手鍊,一臉的嫉妒。
蕭川逸張了張嘴,終沒有再說話,和紀政澤對視著,紀政澤則一臉茫然。
正在他們發呆之際,元柏煥過來找我,見到他們都站在那,有些奇怪的問:“你們在聊什麼?”
江月影眼睛看著他,剛想說什麼,我眼珠一轉,忙站起身,上前挽住元柏煥的胳膊,嬌嗔的對他說:“你陪我去跳舞,好不好?”
元柏煥目光盯在我身上,眼中全是寵溺:“好!”
元柏煥握著我的手向舞池走去,我回過頭,嫌棄的朝蕭川逸扮鬼臉,蕭川逸怔了一下,滿臉的一言難盡瞅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