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幕楠的身上有著的濃烈的酒氣,綿綿鬱郁的醇香有些迷人,他有些醉態朦朧的看著我,想是應酬中沒有少喝酒。
我看著他,柔聲的回道:“在看雲陽和忻言的相片……”
他輕哦了一聲,狹長的丹鳳眼一挑,似有不滿的說:“那就是沒有想我,你再想別的男人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喉嚨間一噎,隨即開口反駁著他:“什麼叫再想別的男人,他們是我弟弟……”
“你弟弟也是男人——”
看著他像小孩子一樣跟我胡攪蠻纏的,我有些哭笑不得,不由的問他:“六哥,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?”
他皺起了眉頭,放開我,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:“沒喝多少……”
我才不信呢,有些心疼他,忙說道:“六哥,你先坐下,我給你倒杯水喝吧。”
段慕楠嗯了一聲,我去給他倒水,他則走到了書桌前,坐在椅子裡,眸光微眯著看著擺在書桌上雲陽二人的相片。
我倒了杯溫水,走到他的面前,將杯子遞給他,他接過杯子,一口氣將杯子裡的水全部喝下,然後將杯子放在桌上,長長的出了口氣。
他抬頭,深邃的眸子緊盯著我,裡面似有暗雲在翻湧著,我剛想開口和他說,想讓他去休息,誰知他將我拽到他懷裡,手臂一伸打橫抱起我放在他的腿上。
已經習慣他抱著我,我柔順的依偎在他寬闊的懷中,長睫掀起與他目光交纏著,真是相看兩不厭的感覺。
過了好一會,只見段慕楠嘴角微揚著:“你弟弟和你長得很像……”
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有些疑惑的問著他:“我和雲陽長得很像麼?”
段慕楠漆黑的眸子如濃墨,很認真的回著:“像,很像!你們都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——”
我:“……”
我撅起了嘴,佯裝不高興的說:“六哥,你在說什麼?”
他笑了,捏著我的下巴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我是在誇你們長得好看啊!”
這是在誇我們麼?想到了那次他說我長得像狐狸精,他這夸人的方式還真是獨特啊!不管他說什麼,我心裡是高興,可是嘴上卻是嘟囔著:“有你這樣夸人的麼?”
段慕楠目光灼灼地看著我,聲音暗啞的說:“那你想我怎麼誇你——”
說著,他溫熱的手指輕撫著我的唇瓣,頓時我覺得心裡升起一股躁-熱,我微抿了一下唇,目光微露出一抹羞澀。
他看我的眸光越發的黑沉,低頭吻上了我的唇,我十指緊攥著他的衣襟,與他唇-舌相碰著……他火熱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酒香,讓我沉溺,朦朧中,他的手掀起了,我的睡裙……
這兩年來,我心中除了恨,再也沒有一絲欲-望,而今我為他動了心,也動了念……
……
他將我抱到床上,給我蓋好被子,然後俯身在我的唇邊再次落下一吻,說著:“好好休息……”
在他要起身之際,我勾住他的脖頸,又與他糾纏了好一會,才放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