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柏煥見我回來,眉眼很是冷淡的瞅著我,冷聲對我說:“月影病了,我讓她在錦繡園養病,明姝會照顧她的,她不會打擾到你的——”
見江月影在這裡,我猜也是這樣的事情。我目光打量著她,她瘦了許多,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。她父親去世,對她的打擊很大。元柏煥讓她在錦繡園養病,那就養啊,與我有什麼關係。
我目光又漠然的看向元柏煥,只見他眼睛一瞬不瞬盯著我臉上的表情。我面色平靜如常,一臉的無所謂。
他面色似沉了沉,將頭轉向霜菊和周嬸,語氣非常嚴肅的對她們二人說:“霜菊和周嬸,你們好好的照顧江小姐,有什麼事情直接找我,我不在時去找元誠安……”
看著元柏煥那不怒自威的面孔,她們二人忙點頭應著。
江月影眨了眨眼睛,抬頭一雙美眸看向我,眼中似有淚光。
她聲音軟弱無力,帶著一絲的傷心對我說:“這次打擾夫人了,我父親剛去世,督軍也是可憐我孤苦無依,一片好心待我,我病好了,就會走的。”
她的話說完,臉上露出了難過的表情。元柏煥有些憐憫的注視著她,臉上也露出了些許悲傷之色。許久,他輕嘆了口氣,目光又落到了我的身上,眼神冰冷沉斂,我微挑了一下眉頭,回視著他。
元柏煥已經將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,再和我說這些話有意思麼?何況元柏煥願意讓她住錦繡園,我有什麼可說的,我不讓住,他會聽我的麼?再者說,現在的我才懶得管他們之間的事情呢,他們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唄。
我瞧向江月影,風輕雲淡的說:“沒關係,江小姐就在這裡安心的,好好的養病吧。江小姐在這裡,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,我又不會趕江小姐走的,也省得督軍惦記著你,還要兩頭跑,挺費事。”
聽了我這番話,元柏煥眯起了眼睛,神色似有著不悅。
又怎麼了?我這樣大方的留下江月影,他還不高興麼?人都是他接過來的,一切都安排好了,還在這裡裝什麼,我心裡冷笑著。
元明姝眼睛細冷的瞄了我一下,意外的沒有說話,只輕聲的安慰著江月影,讓她安心的養病,不要太過傷心了。
客廳裡的氣氛似有些壓抑的平靜。
元柏煥掃一眼江月影又黑眸又直視向我,黑眸晦暗帶著冰寒之氣:“月影只是在這裡養病,病好就會離開,我希望你別再用什麼下作手段對付她,否則我不會饒了你——”
他冷酷無情的聲音砸向我,我壓住心中升起的哀涼,在他心中我始終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。他愛怎麼看我就怎麼看吧,無所謂,我擺脫心中那些煩亂的情緒,也不想和他多廢唇舌了,他根本也不值得我說什麼。
我淡然的看他,冷冷的開口:“督軍大人若是不放心我,怕我傷到害到江小姐,那我可以離開錦繡園——”
當我說要離開錦繡園,元柏煥眼神倏忽變得凌厲起來,口氣十分冷戾:“離開錦繡園,你想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