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諷刺他,他俊美的臉上也看不到一絲的惱意,反而帶著愧疚對我說:“表嫂,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對,你就別再生我的氣了!”
又一個來道歉的,我冷哼了一聲,沒有理他。
何俊風嘆了口氣:“表嫂,你讓我做什麼才能原諒我?”
我朝他翻了個白眼,冷聲說:“你做什麼我都不原諒?”
我記仇的很。
懶得再和他說下去,想走卻被他伸臂攔住。
我一挑眉頭,斜視著他:“何俊風,樓上樓下這麼多人,你想幹什麼?”
何俊風烏黑的眼眸盯著我:“表嫂,我在萊山有一個煤礦可以給表嫂——”
他居然給我一個煤礦來求我原諒,這有點不像他的行事作風。
何俊風又說道:“表嫂,我有件事想求求你?”
果然,我眼睛瞧著他,唇瓣微動:“何少還有事情要求我?”
他訕訕一笑:“表嫂,你可不可以讓表哥把江月影放了?”
我的目光倏的一冷,我說他巴巴的找我做什麼,還向我道歉,又給我煤礦,原來都是為了江月影。
這個何俊風對江月影還真是好啊!
我微揚著頭,面容冷淡的對他說:“何俊風,你想讓元柏煥放人,你去求他啊?又不是我關的人,找我有什麼用?”
只見何俊風露出一絲愁容,嘆了口氣:“表嫂,我求過表哥,他不肯放,還罵了我一頓……”
我沒有說話。
他又說道:“表嫂,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,月影她做錯了事情,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,表哥關了她快三年了,這懲罰應該也夠了……表哥現在就聽你的話,表嫂,你就幫幫忙吧……”
我臉色一沉,冷冷的說:“不好意思,我不想幫這個忙?還有,你的道歉我也不接受!”
說完,我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一想到江月影所做的事情,我就被噁心到,還讓我開口叫元柏煥放了她,做夢去吧!
元明玉的婚禮結束後,又到了元龍和小蘭辦婚禮。
元龍和小蘭兩個人都沒有親人,幾乎都是元家的侍衛來參加,婚禮簡單又隆重。
我和元柏煥是他們的證婚人又充當了家人。
他們二人向我們敬茶後,元柏煥給了元龍一所房契、還有田契,外加五十萬的銀票。
我則給小蘭準備了一大匣子的珠寶,還給了她二十萬的銀票,當作她的嫁妝。
小蘭抹著眼淚,不肯要。
元柏煥一句話,這是夫人給你的,拿著吧。
她才乖乖的收下。
晚上鬧洞房,元湛、元寶等人逗著新郎和新娘,我也跟著湊熱鬧。
元柏煥拉著我的手臂拽到了一旁,有點無奈的說:“還像個小孩子一樣鬧騰——”
我喝了一些酒,有些醉意朦朧的衝他咧著嘴樂:“開心的事情啊,當然要熱鬧熱鬧啊!”
元柏煥眸子幽深的瞧著我,然後打橫將我抱了起來,對元湛等人說道:“行了,不早了,讓新人早些休息吧!”
元柏煥下命令自然沒有人再鬧騰元龍和小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