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應該沒有受到什麼傷,我心才稍放下一些,隨後又問何俊風:“你想要幹什麼?”
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,沒有說話,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,塞進了嘴裡,拇指滑開打火機,將煙點著,吸了一口,薄唇吐出白霧,嘴角勾了勾,帶著一絲邪冷:“方非煙,欺負一個孤女有意思麼?”
我知道他的意思了,淡然的看他:“你為江月影討公道來了。”
話說開了,他也露出了真面目,一雙眼睛陰冷狠辣,如毒蛇般盯著我,讓人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。
他陰鷙的說:“不錯,方非煙,你做得種種惡事,表哥忍著不動你,可我不會?月影父親剛過世,她還在病中,她怎麼著你了?你就這麼容不得她,真當她沒人管了麼?任由你們這樣的欺負麼?我何俊風眼裡可不揉一點沙子。”他頓了頓,口氣森寒,“方非煙,你說這一巴掌,你怎麼還吧?”
我看向幾步遠,被轄制住的花向晚,冷靜的開口:“人在你手上,你想讓我怎麼還?就直說吧!”
何俊風沒想到我是這樣的平靜,眼中似有著一絲讚許:“表嫂倒有幾分膽實,鎮定不慌不亂……”
我可沒心情聽他的讚賞,蹙起眉頭:“有話就快說,別磨蹭了,你究竟想怎麼樣吧?”
“痛快!”
何俊風將手中的煙擲到地上,一伸手,身旁有人遞上了一根手臂般粗的木棍,他用木棍敲打著手心,微微眯起雙眼,冰冷的說:“方非煙,一巴掌,三棍子,怎麼樣?你若不老實受著,我就對她下手,反正你們兩個人當中,總得有一個人受著——”
我憤慨到了極點:“花向晚怎麼你了?以強凌弱,你是什麼男人?”
他冷笑了兩聲,拿棍子指向了花向晚,一臉的陰狠:“這也只能怪她命不好,認識了你,是被你牽連的。方非煙,我從來都不是手慈心軟的人,對你我可能會手下留情,對她,我可不會,可能一棍子就能將她打死——”
他是個地地道道的小人,我憤怒的盯著他,也知道他說得出來,就會做得出來。他是什麼人,跟隨元柏煥身邊,征戰多年,手染無數人的血,看著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,實際是個狠辣之人,‘薛孫’事件中,薛啟宗就死在了他手上,他打死花向晚易如反掌。
他冷瞥了我一眼,挽起袖子,露出結實的手臂,幾步走到花向晚面前,緩慢的揚起了手中的棍子,他是那樣邪冷的說:“怎麼樣?考慮好了麼?你們兩個人誰來承受?”
“冤有頭,債有主,這件事情與花向晚一點關係都沒有,你把花向晚放了?”我將手中的槍扔了,冷視著他,“何俊風,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麼?”
聽了我的話,何俊風彷彿聽到了笑話一般,仰頭哈哈大笑起來,狂傲的說:“後果?當然知道後果了,今天我做了,就什麼也不怕?還是你以為表哥會在意你?呵呵,你別高估你自己了。”
是呀,什麼事情何俊風心裡明鏡一般,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的。他說的沒錯,元柏煥才不會在意我呢,我不過是他手中掌控的一粒棋子,他眼裡只有江月影一個人,我又算什麼?